“话说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教训我啊,”昊苍颇有些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现在穿得衣服还是千年前流行款式的家伙,实际上比我更像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
吧...”
“
总得有点自己的坚持,”白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然的话,在时间的洪流中会很容易迷失的啊。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虽然你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昊苍按了按自己的眼镜,“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听起来很
沉的话,以后还是能少用就少用一点吧。好歹你也是条天生寿命悠长的种族,不是凡
那样凭借修行才获得了寿命增长的可能的家伙,不要凡
的形态用太久了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普通凡
了啊喂。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长寿种族的自觉啊喂!”
“啧,还真是煞风景。”白渊咂了咂嘴,“所以说拆台什么的,不要这么快就直接动手啊!好歹让我多感慨一会儿不行吗?你们琉璃章一族就是这么为
处世的吗?”
“啊,原来有冒犯到你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道歉。”昊苍面无表
地开
,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没有感
的会说话的娃娃。
“既然要道歉的话好歹真
实感一点啊,”白渊的脸色相当差劲,“你们就是因为这种说话不在意别
怎么想才被灭族的吧?!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说真的,从昨天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讨厌你这家伙。”昊苍挠了挠
,有些无奈地看着一副愤愤不平模样的白渊,“没想到你这家伙外表看起来正经,实际上内心戏有这么多啊...”
“你说啥?”正在跳脚的白渊整个
都是一愣,显然没有理解面前这个男
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正常现象罢了。”昊苍耸了耸肩,“只不过我没想到原来你的内心世界实际上是这个样子的,大开眼界。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你什么意思?”白渊的脸上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警惕之色,他戒备地看着昊苍盘膝坐着的身影,心中开始飞速地思考。
“字面意思罢了,”昊苍摆了摆手,“简单来说就是你被之前那片黑雾里的东西影响,然后
格发生了极大的差异,和心底最
处的
格产生了暂时的
换罢了。怎么?你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吗?”
“喔,真要说的话,原来还没什么感觉,”白渊摸着自己的下
,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感觉到一点差别了。”
“不过能自己感觉到有差别也是挺强的,”昊苍点了点
,“说说看,你感觉出来的差别是什么。”
“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一样这么帅啊。”白渊摸着下
,神色极为严肃,仿佛在说一件有关于拯救世界的大事儿。
“重点在这里吗?!”昊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算了,我觉得现在跟你讨论什么都没有用...”
“话说回来,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在一边摆姿势摆了半天的白渊忽然想起了什么,抬
看着昊苍的眼睛。
“好歹也算是个正经问题,”昊苍拍了拍自己的胸
,强行安慰自己,“这个得分
,如果是心志坚定的家伙的话,也就几个时辰就算完事儿了,心智不坚定的那可就说不准是多久了。”
还有几句话昊苍没有说出
,如果迟迟不能重新找回自我的话,后果可就不只是
大变这么简单了。不过看白渊这个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心
不坚之辈,所以这种事儿...其实没有太大担心的必要的...吧。
这样想着,昊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白渊,这个男
现在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比之前那个样子多了几分生活气息...个鬼啦,这种差异这么大的转变会让
非常困扰的好嘛?!
昊苍忍不住有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有点想说自己跟这个
不熟,但是眼下显然并没有给他说出这种话的机会。因为那个一副“小爷很帅,你们都要迷上小爷”的拽得二八五万的家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
一扬,甩了甩自己额前的刘海:“你已经迷上我了吧,那么我就给你这样的机会,由你带路,带我离开这里~~”
昊苍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他是绝对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说最开始的时候没跟白渊提起
大变这回事儿的主要原因是他没想起来,这件事儿是在他被那个邪恶灵体扔出来之后突然想起来的。但是那个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听起来有些可惜,但是当时昊苍的想法,还有很强的看热闹的心思来着...
在当时的他看来,这么个
商,内心里应该也是有什么坚守的东西来着,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将这种强行不亏的行为模式贯彻到底。本来他只觉得这个男
顶多会露出财迷或者对于某种东西的执著的一面,结果万万没想到能变成这么个样子。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昊苍想要回到几个时辰之前,然后掐死那个忘记了把这件事儿跟白渊
待一声的自己。
但是现在再考虑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昊苍也只能擦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冷汗,从空中站起身来,准备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啊呀,你就这样让我这个迷倒整个六界中
的男
走回去吗?!”白渊看起来相当绝望地用手拍了拍额
,“迷
的我大发慈悲给了你这么一个机会,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呢?”
“我说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喂!”昊苍转过
来冲着白渊的方向喊道,“虽说那黑雾会产生一点后续影响,但是绝对不应该出现这种
况!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哎呀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白渊摇了摇
,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摇了摇,仿佛是在驱赶什么恼
的飞虫,“像我脾气这么好的
你以后可碰不到了,对我感恩戴德吧!”
这话说完,白渊便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几张白纸,一道闪烁着青色光芒的灵力分为几
,分别撞击在那几张白纸上。
在那之后,白渊将那几张白纸随意一丢,那些白纸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四张泛着青色光芒的白纸在变大,扭曲,变形,然后四只足有一丈左右高度的猪
便出现在那几张白纸被丢弃的位置。多出来的那些白纸在空中组合扭曲,最后形成了一架相当华丽的贵族轿撵稳稳当当地落在那四只猪
的身上。
昊苍有一瞬间的愣神,显然他并没有看懂这是在
什么,直到白渊点了点
,掀开了轿撵的帘子就钻了进去,一副“世界美好要懂得享受及时行乐”的样子,那帘子甚至还是透明的,在昊苍这个位置,甚至能看到白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躺了下来。
昊苍目瞪
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两颗水球已经“啪”地一下碎裂开来,两只仿佛喝多了酒一样的斑点狗从水球中掉了出来。
“抱歉,不过我觉得,这两个
还是先放在你那里比较好一点,我这里实在不是这种状态的
能上来的地方。”
虽说隔着一道帘子,将白渊的面貌遮得有些模糊,但是从这句话里,昊苍却仿佛看到了那张写着玩世不恭狂傲自大的脸上,露出了怎样一个嫌弃的表
。
昊苍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他本来以为已经不能变得更严重了,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一点。这个家伙在
格变得恶劣的同时,那种相当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的洁癖的臭毛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
好吧,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不能完全怪白渊...在看清楚了那两个
的状况之后,昊苍忍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