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不动手，现在不是动筷子嘛。”张本民捏开小偷的嘴，“刚才我叮嘱过了，其他不许过来。而你呢，则是为了逃避惩罚，选择用餐时自残式吞咽筷子。”

小偷两手被拷在问询桌上，没法挣扎，想大声叫也不能，下感觉已被快捏碎掉了，只有任凭摆布。张本民把筷子伸进他的嘴里，筷稍微越过会厌部位后停止，接着便转动起来，做刮壁动作。

巨大的刺激让小偷连连呕，模样很是痛苦。张本民并不罢休，持续度刺激，直到小偷呕出点汁和食物残渣，从嘴角溢出。

考虑到时间长了会窒息，张本民等了会抽出筷子，捏着小偷的下朝歪向一边，倒清了中的呕吐物。

接下来，筷子继续。

小偷的眼神变得脆弱而无助，似乎在讨饶。张本民不管那些，继续重复着搅动刮壁的动作。

这一次，小偷的反应没有先前那么大，呕还有，但没有再从胃里翻出东西来。

“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张本民的笑变得有点狰狞，“刺激会厌的感觉好像很不好受，胃壁神经痉挛，引发出翻江倒海的滋味令难忍，可一旦你适应了，那种感觉就会慢慢变成享受，反复极虐的享受。现在，你成功了，你的会厌已达到耐受极限，每次搅动，胃部都会产生规律的波折起伏，你说，是不是有点点上瘾？”

小偷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滴，成了串儿。

张本民停了下来，慢慢抽出筷子，“你不会舍不得吧？”说完，又捅了进去搅和了一阵，才彻底放开手。

从生理到心理已被击溃的小偷，只顾着大喘气，慢慢调节着喉的舒缓度。

“怎么样，想通了没？”张本民扔掉筷子，擦了擦手。

“哦，我……”小偷还发不出什么声。

“别叫唤啊，你要是大喊大叫惹过来，马上我就以你神病发作为由，把你送到神病院去。到了那里镇定剂一打，变迟缓了，然后就被扔进真的神病当中，我觉得那是件很可怕的事，没准有犯了病，会活生生抠出你俩眼珠子，然后塞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我……我认，认输。”小偷吃力地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