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骰子猜大小,正常
况有50%几率,就算运气差一点,也不至于这么多局,一局也没猜中,这完全违背了概率论。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来,这才是涅槃贞央越输越有信心的原因啊。
“绿豆,”赤焰冰心问,“这骰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会的,小姐,不过似乎跟那秃顶有关,他开骰盅的手法有些古怪。有几次,
婢听出了点数,但开出来却不是一样的。所以
婢也不能确定,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那秃顶动了手脚。”
有神使的一缕神力,灵翠鸟的神通这是可靠的。
就好理解了,原来,这秃顶一直在出老千。
“这局是大,还是小?”
“小姐,这一局是五点。”绿豆说。
“买定离手,概不反悔,”秃顶说,“尊贵的小姐,这局你猜大,还是小呢?”
“大!”
话音未落,赤焰冰心已
石电闪般揭开了骰盅。
五点!
果然是五点!
在场的赌鬼们发出了欢呼起。但几个逆向跟赌之
,却掉
冰窟!因为一连数把逆向
作,他们的胆儿越来越肥,这一回自然买得很多。
涅槃贞央笑了。看来,赤焰冰心还真是跟她想的一样,连连输那么多局,其实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而一瞬间,她的笑容又有了一丝异样。这些赤焰冰心所展现的才华,隐隐中对她有了威胁。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凭自己的聪明才智是完全可以对付她的,现在赢了钱才是正经。
秃顶荷官的确是在开骰盖时动了手段,瞬间替换了盅中的骰子。他胜券在握的五千两,就这么被赤焰冰心轻轻开盖拿走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事发突然,他也根本来不及阻止,结果出来了自然也不便说什么,只当吃了个哑
亏。若对方真是高手,将他替换骰子之事公之于众,引起现场赌徒的公愤,那就弄巧成拙了。
秃顶摸了把
顶,嘴角的胡子抖了抖。
“小姐果然好运气,不知是否还要赌呢?”
“当然,”涅槃贞央说,“输了那么多,才赢一局,怎么就想撵客?”
“金来朝赌坊分号上百家,在整个天芒星都赫赫有名,开馆经营至今,还从未有过撵客一说。”
“尊贵的小姐,不知您这一回赌多少?”
“这回,一万两。”
涅槃贞央将刚刚赢的五千两,以及剩下的五千两本钱全押上了。
“天呐,一局一万两白银!”
“坏了,坏了,这是赌坊布的局,这两位小姐要倒大霉了。”
“我当初就是这么上的当啊……”
围观的赌徒们又议论起来。
秃顶荷官再次开始了神奇的掷骰表演,摇得骰盅库通库通响。
左摇摇,右摇摇,上摇下摇,前摇后摇,与之前不同的时,由于没有新冠疫
的限制,又连吹数
仙气,啪的一声,骰盅盖在台面上。
“这回是六点。”绿豆灵识传音。
“此局金额大,旁
不得跟买,”秃顶说,“买定离手,尊贵的小姐,不知您这局赌大还赌小呢?”
“不急,”赤焰冰心,“本小姐有个条件,不知可否?”
“呃,小姐请讲。”秃顶说。
“自现在开始,每局不得由你开骰盅。”
秃顶一愣,难道说她当真看穿自己替换骰子?当真如此,可就不能得罪了她呀,说不准她会当众揭穿自己。虽然有十万个不
愿,但秃顶还是问:“难道由小姐亲自开?”
“不可以吗?”
“我是荷官,这是我的工作……”
“莫非你怕了不成?”涅槃贞央似乎也发现门道了,“就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那若是小姐出老千……”话刚出
,秃顶已后悔自己的话了。
“难道本小姐就不能怀疑你出老千吗?”
“赌场大门开,怎会出老千,”秃顶说,“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还望小姐不要为难的小的……”
“这就奇怪了,”涅槃贞央说,“就不让开骰子,怎么就坏了规矩,难道这其中真鬼?”
“没有的事,只是不能坏了规矩……”秃顶有些顶不住了。
但围观的赌徒不乐意了。
“果然,开盖有鬼啊!”
“原来我们输的钱,都是被赌场骗了呀!”
“赔钱!赔钱!……”
……
场面有些失控了。秃顶不得已说:“我金来朝赌坊一向公平赌博,光明正大,既然是小姐提议,那就依了小姐便是。只是这开骰之
不得是你我两
……”
“我来!”围观者中挤进一
,居然是甘老二。
“你不是洗心革面,赎回老婆
儿,不再赌博了吗?”涅槃贞央问。
“不赌了,不赌了,”甘老二说,“只是受了小姐大恩,担心小姐吃亏,特来为小姐助阵,若是赌坊敢害
,就算拼了老命也护小姐周全……”
“甘老二,你就别煽
了,”秃顶说,“规矩你是懂的,不过由你开骰盖,倒是让
放心。”
“好!好!”有
叫好。
“甘老二,你那霉运,千万别祸害恩
了!”有
嘲笑。
“尊贵的小姐,能为您服务,是我甘老二的荣幸!”
赤焰冰心点点
。
“既然双方都认可,”秃顶说,“那我至尊赌馆便
回规矩。尊贵的小姐,请猜大小吧。”
赤焰冰心假意做了一连串的假动作,突然翘起大拇指和小指:“大,我赌大!”
话音刚落,秃顶的胡须又抖动了。
“大!大!大!……”围观之
兴奋地喊叫。
“开!开!开!”
一手万两,甘老二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揭开了骰盅盖,果然六点——
大!
现场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喝彩声。
一万两!
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这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赢走了!
涅槃贞央也兴奋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赤焰冰心:“妹妹,放长线钓大鱼,真有你的啊。”
荷官擦了擦额
的汗水。
“我,我甘老二,居然替尊贵的小姐开了回骰盅……”甘老像是自己赢了一万两似的,围着赌台癫狂地手舞足蹈。
“继续啊,”涅槃贞央说,“还请荷官继续吧。”
秃顶荷官为难了,显然眼前的丫
绝非常
,一定是卖萌装
的高手,如此赌下去,他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外
开盖,”秃顶说,“这已经坏了规矩,小的不敢再与小姐对赌,我看小姐也赢了这么多钱,还是见好就收,早些离开为好……”
“怎么,”涅槃贞央说,“堂堂金来朝赌坊,就这么一点气量?”
“黄毛丫
,也敢侮辱金来朝赌坊不成……”
秃顶动怒了,正要发难,一个赤须老者出现他身边。
“小姐是金来朝赌坊尊贵的客
,”老者缓缓说,“既然小姐要赌,那就由小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