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在缓缓淌流着,还有沉沦在血
浆中的灵魂。
灵魂从青铜棺旁边流过,多少都会染上
回气息。
当灵魂染上
回气息后,灵魂上的黑色粒子似乎消散了一些,这让诅咒磨盘迸发出更加恐怖的碾压气息。
上磨盘震动得更加剧烈了。
似乎青铜棺触犯到了诅咒石磨的逆鳞,欲要将青铜棺毁掉。
可惜,青铜棺凭借弥漫出来的
回气息,一次次抵挡住诅咒石磨的碾压……
此刻诅咒石磨发出,阵阵古怪的声音。
似乎上磨盘剧烈震动时,导致诅咒石磨的转轴出了问题。
倘若上磨盘继续剧烈震动下去,有可能青铜棺没有被碾碎,反而转轴有可能断裂了。
所以此刻。
上磨盘十分不甘。
自从它诞生以来,天下万物,还没有不被碾压,还没有不被碾碎。凡是被它碾压之物,无一不
碎,无一不面目全非……
这个天下。
怎么可能有东西与它抗衡?
它不相信。
所以它觉得,只要继续碾压下去,必定可将那古怪之物,碾压成
末。
但是,转轴却不允许啊。
倘若转轴断裂了,上磨盘则有可能从下磨盘掉下来……
当上磨盘失去了下磨盘,诅咒石磨基本就废了。所以,尽管上磨盘有多么的不甘,都不得不停下碾压。
而且还要让那东西流过去。
流出下磨盘。
只要那东西一直在磨碎面上,就会始终卡死它,让它无法转动。所以此刻,上磨盘不得不轻轻抬起,让那东西从磨碎面上流过,流出下磨盘……
在上磨盘微微抬起时,青铜棺就随着血
缓缓流去。
而青铜棺。
封青岩感受到黑暗停止震动了。
这时他终于松了
气,青铜棺,或者说黑陶花盆,终于抵挡住诅咒石磨的碾压了。
黑陶花盆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这,也说明黑陶花盆果然与诅咒石磨,乃是同级别的存在……
不知为何。
他在恍惚间,总感觉黑陶花盆和诅咒石磨,乃是超越了天地的存在。
也就是说。
它们可以磨灭天地,而天地却无法磨灭它们。
在封青岩松了
气时,就重新开始捕捉黑暗中的
回气息,尝试着分析
回气息。
但在片刻后,他心里猛然一惊。
他记得磨齿即将要磨灭他时,他才打开青铜棺躺进来。
而他躺进来后,却感觉似乎过了一个月,或者一年间,总之时间很久很久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数天。
但是。
在刚刚,磨齿才遇上青铜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青铜棺外的时间,似乎只过了数息、数十息而已……
难道棺内和棺外的时间流逝并不一样?
在他思索间。
他隐约感受到,棺内的
回气息,似乎是浓郁了些。
回气息似梦似幻般,让封青岩心神猛然一震,眼里浮现些震惊之色,怎么
回气息越来越像梦幻气息了?
他记得。
第一次感受到
回气息时,并不觉得像是梦幻气息。
不过在那时,他并没有感受过梦幻气息,所以此刻他无法确定,神来笔的梦幻气息,到底是不是
回气息。
或者只是两者相似而已。
黑暗里。
回气息更浓了。
如丝如缕般在弥漫着,只是让
看不见而已。
但是渐渐地,封青岩似乎在
回气息里,慢慢,慢慢地睡着了。他,依旧盘坐在彼岸花前,但是眼睛轻轻闭上,没有丝毫的生息,似乎不仅仅是睡着了。
还似乎死去了。
在他不知是死去,还是沉睡间,青铜棺继续在磨碎面上缓缓淌流而去。而上磨盘没有转动,似乎引起了什么至高存在的注意,在巨大无比的诅咒石磨上方,隐约浮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模糊影子。
模糊影子蹙着眉
观察石磨,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青铜棺对于诅咒石磨而来,乃是一粒沙子而已,但就是被一粒沙子死死卡住了。
或者说。
青铜棺对于诅咒石磨来说,乃是一粒可有可无的尘埃吧。
按比例来说,一粒沙子还是太大了。
因为太小了。
诅咒石磨上的巨大模糊影子,并没有观察到青铜棺的存在,况且隔着无数的时空。
看不清不奇怪。
所以,巨大模糊影子顺手转动一下上磨盘就离开了。
虽然上磨盘转动了,但却是从青铜棺上面卡过,依然无法碾碎青铜棺。所以,在上磨盘转动一阵后,就不得不停下来,青铜棺卡得太厉害了。
倘若强要转动下去,不是磨齿被青铜棺卡断,就是转轴断裂。
而那诅咒石磨上方的巨大模糊影子,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诅咒石磨的存在,并没有再回来观察石磨……
所以上磨盘一直被卡住,直到青铜棺流出来后。
不知过了多久。
青铜棺终于要流出下磨盘,要将要注
磨槽了。
而在青铜棺内,封青岩依旧在沉睡着,没有丝毫的生息。那株殷红如血的彼岸花,扎根在黑暗中,正在吸食黑暗……
此刻,青铜棺流出磨碎面,流
了磨槽,与诸多的呆滞的灵魂,及如磨浆般的血
,朝诅咒石磨最后的出
流去。
磨槽外乃是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
而青铜棺一直缓缓流去,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般,不知流向何时……
或许是魔地。
或许是绝地。
棺内,封青岩依旧沉睡,没有丝毫生息,似乎再次陷
了沉睡般。或许他所害怕的,其实就是沉睡而已……
他并不知道。
他从青铜棺走出来时,到底沉睡了多久。
倘若他前前世乃是商帝,按理时间算起来,应该是两千余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