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容不下我一个
类在此发言?”
三个难道,掷地有声。
说完,唐九悯注视上面的神官,底下的神族战士们也不由屏息静气,等待后者出声应答。
可审判席上,之前开
说话的神官,此时却是连额间皮
都拧在了一起。
这不是一般的
类,他对他们的教义过于透彻,事
变得有些棘手。
神官想到这里,下意识看向其他几名神官,神
略显凝重。
此时此刻,无论唐九悯,还是底下的神族战士们,都在等着神官的回答。
神官的这副反应,无疑表明唐九悯的话很难反驳,可这样的结果却不是神族战士想要看到的。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开始露出失望的神
。
不过随即,他们也跟着这名神官一起,期待的看向其他三位。
作为忠实的信徒,他们不希望这个玷污圣堂的
类继续闹下去,尤其以他们神圣的教义来胡闹。
唐九悯注意到下面的骚动,他垂眼扫了一眼,而后抬
看向高台,脸上似笑非笑的神
没有消失。
这样的动作,在四名神官看来,实在过于刺眼。
眼见本族战士们出现骚动,露出异常失望的神色,终于,又一名神官捶了下手中权杖,往前一步。
“真是一个巧舌如簧的
类,你的确很懂我族教义,但你只知皮毛,因为你在仪式之前便违反了教义。”
“我等身为教义和信仰的维护者,有权保卫教义不被
侵
坏,而你作为一名
类,我们的敌
。”
“没有通过正常渠道进
圣堂,反而偷偷摸摸,秘密潜
,这本就是
侵行为,
坏行为!”
“现在的你,连靠近圣堂的资格都不具备,更何况进行仪式的资格。”
“你的资格,在你以
侵姿态进
基地时,便已失去。”
绕回来了?之前的话,这老鸟听到了?
有点意思。
“失去了?不不不,我有,当然有。”唐九悯望着这名神官,突然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神官定定看着这名
类,莫名有种不安。
这种诡异的不安从对方刚才那句“你,还是其他神官”开始,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底。
但是他暂时没想明白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
这时,
类又开始反驳了。
“作为仪式的发起者,我的确偷偷潜
,的确没有以正常的方式进
基地,但这一切自然有足够的理由,而且是教义允许的理由。”
“胡说八道!”
又是一下权杖重重敲打地面的声音,伴随这道声音,第三名神官也站出来,冷冷斥责。
“一个偷偷摸摸潜
我族基地的家伙,靠近圣堂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有什么理由?”
“当然有,因为我要用仪式挑战不公。”唐九悯立刻反驳。
神官再问:“挑战不公?那又如何?”
“不管你觉得如何不公,也没理由用这种方式靠近圣堂,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没理由么?呵,话可别说太早。”回答神官的,是唐九悯一声冷笑。
“我挑战的不公,是整个神族基地的掌管者,舰队的掌舵者,也就是你们的舰长,乌米尔斯”
“按照教义,如果我挑战权威和权力阶层,那么面对他的手下,面对你们,我有权采取措施免遭不测。”
“这是为了公正而做出的努力,直到钟声响起前,我有权以非杀伤的方式避开可能阻碍者。”
“你们都是舰队的成员,都是基地掌管者的下级,我的
侵行为,是为了接近圣堂,以求公正,而这种行为......”
“显然受到教义的保护。”
圣堂之内,再无声音,彻底陷
死寂。
四名神官谁也没想到,底下的
类居然想挑战舰长。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这是个疯子举动,因为舰长作为权势者,面对挑战除非是重罪,否则都会特赦,而这种挑战一旦失败,必须要以死谢罪。
额.....当然......这个
类似乎......不这么做也得死。
质问唐九悯的神官愣住了,他不由抬
看向旁边,发现其他三名神官和自己一样的反应。
是了,这个
类又钻了个空子。
教义的确说过
类这个理由,只是他们没想到如此庞大的教义内容,这
类居然接二连三找出漏
,拿来反驳他们。
如果他真要挑战司令,的确有理由避开他们,偷偷潜
圣堂,归根究底就是不放心他们,完全合理的说法。
四名神官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才驳斥唐九悯的神官回过
,对着唐九悯方向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九悯看着四名神官有些局促的反应,眼里闪过一抹光芒。
大约两三秒钟过后,神官们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同意唐九悯给出的理由,而是不约而同看向第五个审判席。
出乎意料的反应。
唐九悯隐晦挑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那是最中间的审判席,然而上面并没有出现任何神官。
不,也许不是神官,是他,他在那里。
乌米尔斯,之前在博士那里搜集的资料有这个名字,这支巡逻舰队的舰长。
也是暗地研究大神官晶石的幕后黑手。
不过,自己可是带着晶石来的,他......敢出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