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现在我可明白为啥你那些伙伴都说你是‘大事儿啥都知道,小事儿任嘛不懂’了。”
“嘿嘿,他们嫉妒我的才华。”
“
多斯的甘蔗甜得要命,但种出来的烟
……我去!那
子难闻的土腥味儿啊……连我都受不了!在欧洲那帮刁民嘴里就更是臭大街了。”
“区别有这么大?”
“当然啦!罗宾你瞧,在我眼里呢,古
的烟
就像一位国王——雄浑大气,醇厚辛辣而又高贵芳香;洪都拉斯的烟
就像一员悍将——浓烈辛辣桀骜不驯!抽起来有种征战杀伐的提神振奋!而你现在抽的是多米尼加的烟
,她是我心目中的公主——优雅、柔和,带着青
的芬芳和若有若无的甜美……”
“上校你太有才啦!点评超级
彩!无以为敬,内啥……再来一根儿。”
“罗宾,谢谢……”邦尼特忽然一改惯常那笑眯眯的表
,看着荣兵的脸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你一大老板,
地亲手给我卷好,
地亲脚给我送来,又可怜
地看着我这打工仔美滋滋地抽自己还不敢抽——据说家中母狮今天有点狂躁……然后你居然还谢谢我?荣兵笑吟吟地看着上校心想。嘴里问的却是“为啥?”
“因为我吧……其实一直以来都挺压抑挺寂寞的。是你们几个来了之后,尤其是经常和你聊天之后,我感觉心里好像晴朗多了。”
“嗯,我能理解,少校。管这么大一摊子事,这么一大帮
,搁谁都会挺累挺压抑的。”
邦尼特轻轻摇了摇
……
“少校,问你个问题行吗?”
“罗宾,别老少校少校的了。其实现在我也觉得……不怎么适合这么叫了。”
“那我咋称呼您?”
“就像我叫你罗宾一样,你叫我邦尼特。咱们现在是朋友。”
“就叫邦尼特?都不用加上先生?”
“真不用!就邦尼特。”
“好!邦尼特,我认了你这朋友!”
邦尼特笑着拍拍荣兵的肩膀,又从兜里掏出支烟递给他。
“邦尼特,你给我感觉挺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你不会像那些
似的,也觉着我是个
神病吧?”
“呵呵,哪儿的话?我是说你和我听过的那些种植园主挺不一样的。”
“哪些?有什么不一样?”
“就比如昨天来您府上做客的那位‘吉欧斯?艾奇安’老先生。”
“艾奇安?怎么了?”
“小托尼在他庄园
过活儿,说他就是
钱,对
隶和佣工可没你这么宽厚善良。”
“噢,各
风格和追求不同吧。咱们庄园现在是92个黑
,500多亩土地。我要是也像艾奇安那么
,倒是能多收
些。但在
多斯这地方,甘蔗这东西种完一茬马上还能接着种,而且收割之后的甘蔗容易腐烂,榨出的蔗汁又容易变
发酵。所以收割、榨汁、煮沸、
炼、蒸馏……这一整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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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得毫不停顿地在48小时内一气
完!如果
完这些,
隶们又得马上去挖土、栽种、施粪、浇水、锄
……而仅是锄
这一项就被种植园主们视为‘一个国家都难以负担得起’的工作!
隶也是
,他们也会受不了的。我的祖父和父亲留给了我不算少的财产,我夫
家里甚至比我更富裕几倍。我这
也没什么花钱的欲望,
嘛为点钱就折腾得
家生不如死的?。”
“呵呵,我
说你可别生气,你也知道
家生不如死啊?”
“哈哈!罗宾,给你讲个也不知是真是假的事儿,你就当笑话听吧。我们种植园主之间流传着一个笑话,有个
隶实在受不了啦,拿根绳子想上吊。种植园主走过来看见了,就逗他,也找绳子说跟他一块儿死。那
隶吓得再不敢自杀了——他是怕种植园主跟到那边儿去会折磨他更狠!哈哈哈……”
听了这个“笑话”, 荣兵心里挺不得劲儿的,脸上附和的笑都是带着苦味儿的……
“邦尼特,你真是个挺善良的
。如果所有种植园主都能像你一样,那这些
隶们的不幸……起码也能减轻很多吧?”
“说实话罗宾,我其实有点讨厌黑
。他们大多都懒惰、庸俗、
撒谎。而且没有廉耻,没有信仰,又愚昧。所以我们种植园主之间流行的一句
禅是:对待黑
只需要做到三个‘一’就够了。即一块面包、一片棉布、和一条鞭子。”
荣兵本能地刚想争辩什么,却又低下
吸了
烟:“是,邦尼特,我的确见识过黑
中的恶棍。因为他还做了好些
子的恶梦。”
“所以罗宾,我没必要像其他种植园主那样凶恶地对待黑
,但你也完全没必要同
和怜悯他们。我既不恨他们更不
他们,他们就是生产工具而已。咱们种植园的
隶分成三队,第一队是16-50岁的青壮男
隶;第二队是年纪较大的
隶和12-15岁的孩子;第三队是6-12岁的孩子,他们在
工的领导下
一些轻体力活儿。我要求做监工的男仆们不是太大的过错就尽量别动用刑罚。吃的穿的住的也能比大多数种植园稍好一点儿吧。虽说少种点甘蔗会少收
些钱,而提高点
隶的待遇就会多花些钱,但我又不缺钱花,志向和兴趣也完全不在这小小的庄园里。所以对我来说这都是无所谓的。”
荣兵先是点了点
,然后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一时又说不清楚。是啊,一个三百年后的小
男是完全没法在这个问题上与一个三百年前的种植园主达成什么一致
的探讨意见。更何况,有好多问题荣兵自己也没细想过。
“罗宾,我明天就打发桑乔给你们几个都买套新亚麻衣服吧,你们这身也
得太厉害了。另外,现在是收获季,我的男仆多数都去地里和制糖作坊当监工了,我身边也缺
。你以后就去我小楼里
点杂活吧,肯定会
净轻省不少。说实话,作坊里的活儿确实太脏太累太危险了。”
“确实,这些
子我已经
有体会了。”
“罗宾,你的体会其实还不
,咱们种植园用的畜力三辊研磨机没太大危险。如果是用水力自动研磨机,那些负责往机器轧辊里填甘蔗的
隶,手边随时都得放一把锋利的斧子。”
“斧子?
傻牙?”
“万一不小心一分神手被卷了进去,马上得用另一只手抄起斧子把卷进去的胳膊剁下来!否则,整个
都会被停不下来的机器给榨成汁的……”
“沃——靠!!”
“至于甘蔗汁煮沸和蒸馏那道工序就更危险了。无论再怎么小心也没用,任何一个甘蔗种植园每年都有
隶被烫死在煮炼房里。致残的那就更不用说了,这种事儿根本躲不过去。今年……还不知道会
到谁呢,我可不希望是你。”
“这天杀的糖!”
“‘糖坊是地狱,所有的糖坊主
都该杀!’——这话是
西
伊亚州的安德雷斯神父在1627年说的。当然,他这话里也包括了我,呵呵。”
“你……唉!起码,你比那些黑心的种植园主还多了份宽厚和坦率吧,邦尼特。”
“所以我可不想我的朋友老在那危险的糖坊里忙活,罗宾。”
荣兵先朝这位挺另类的富三庄园主感激地笑笑才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邦尼特,但我不能去。”
“为啥?你可别误会,咱们是朋友,我真没有拿你当仆
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