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陆墨彰拉起帷幕,等确认万无一失,连忙请罪,“剑仙大
恕罪,在下来迟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无妨。”青摆摆手,“倒不如说我很惊讶你能找到我。”
“是公主来信告诉我您已经到了客里城,让我准备迎接。”
“那你地方找的挺准。”
“在下听说您与周庄主有旧
,听说周庄主有难恐怕不会坐视不管,于是就立马赶来了。”
“那么我此行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听了这话,陆墨彰迟疑片刻,在颠簸的马车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地上重重跪了下去,“剑仙大
对我有救命之恩,本来举手之劳,于
于理不应推辞,只是如今身为晋州有
,望剑仙大
看在黎明苍生的份上给我五天时间。”
青连忙将陆墨彰扶起,道:“当初救你只是无心之举,不要挂在心上,你说晋州有
,先讲清楚
况。”
陆墨彰拉开帷幕,道:“二位先看看窗外。”
窗外大片大片的田地靠在一起,黑色的土壤泛着油光。
“多好的田啊。”沈则名发出由衷的感慨,“不过怎么没
耕种?现在不正是农耕的时候吗?”
“地主收租,要九一分,谁敢种?”
“什么?”沈则名惊叫一声,青没说话,但也在一旁皱着眉
。
“那没
耕种,地主也没收成啊。”
“农民没收成,地主有余粮,地主只管坤,坤的越久农民越慌。最后为了吃饭,农民中必然有
妥协。而且……”陆墨彰面露哀色,“现在已经有
妥协了,不少没有妥协的百姓都在蠢蠢欲动,就怕去晚了连九一分成都没有。”
“那没地种的百姓怎么办?”
“朝廷对此无能为力。”
“那分化地主?哪怕二八分也应该有不少地主能接受吧。”
“没用,现在晋州有白安田三大豪强,虽然表面上明争暗斗,但实际上都穿这一条裤子。其他小家族都以三家马首是瞻。”
“也就是说只要搞定三大家族这事儿就算解决?”
“差不多。”
“那么,我有一计。”
……
“爹,姓陆的那小子送请帖来了。”田明庭慌慌张张地拿着一张红色的请帖递给田家家主田若愚,“怎么办?您看这里面有没有诈?”
田若愚接了请帖,简单瞄了一眼就放在在了桌上,道:“你亲眼看见公主的令牌了?”
“我亲眼看见了。”
“你亲眼看见那个陆墨彰去聚仙庄接这个巡按?”
“我亲眼看见了。”
“那这不是有诈是什么?”田若愚摊着手,反问田明庭。
“那么,不去?”
“蠢。”田若愚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无论陆墨彰耍着什么花样,只要这个巡按是货真价实的就不怕我们不上钩,这个接风宴我们不去也得去。”
“但是,爹,我还有一件事儿弄不明白。”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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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姓陆的这小子真的攀上了巡按的高枝,怎么不直接让巡按去弹劾我们啊?”
田若愚吸了
气,吐出嘶嘶的声音,“所以这接风宴不去不行啊。”
……
陆墨彰为巡按办接风宴的事儿迅速传遍了整个晋州,也震惊了晋州百姓。陆知州为官素来清廉,一向不屑于对任何
献媚,往
巡按来了别说接风宴,就连接见都懒得接见。又正值三家要求九一分成的节骨眼上,不少百姓已经在浮想联翩了。
这接风宴分两层,一层面子,一层里子,面子自然是将几个大家族叫来,让所有
都知道巡按来了。里子就是送“包袱”,各家都得孝敬巡按一个“包袱”,算是堵住巡按的嘴,若想再托巡按说几句好话,办些事儿,就又得加钱。所以知州这一环至关重要,不仅是知州按规矩应该给包袱,再加上他不牵
做宴,没谁敢顶着其他豪强的压力出这个风
。因此陆墨彰两袖清风的做派平时得罪了不少
,而今铁树开花
一遭,自然是引起了不少
的注意。碧翔阁掌柜听了消息,二话不说免了陆墨彰办宴花费。
当天,各家按照规矩,随着势力从小到大,来决定赴宴时间早晚。零散势力早在开宴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到齐,只剩白安田三家没到。
“白家家主到!”随着声响,走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
。陆墨彰在青耳边低声说道:“此
名叫白梦西,三家之中势力最小,据说当年中过举
,只是恰好捐官的把官位捐满了,没有空余的差使让他继任,他才回来继承的白家。”
白梦西先是挑了一个上宾位落座,随后朝青笑道:“巡按大
光临,有失远迎,多多包涵。”
青笑道:“白家主
理万机,怎会有时间来见我?无妨,无妨。”
白梦西正要再说,迎客的下
又喊道:“安家家主到!”又走进来一个长着马脸的男
。他先是礼貌地对青表示了问候,才又找到安家的位置坐下。
“他是安天复,为
险狡诈,不少
同他做生意被卖了还不知道。三家之中他最难应付。”
“田家家主到!”最后来一个国字脸,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眼角余光扫了下大厅,才找到最后一个位置坐下,等到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
茶水,才开
道:“巡按大
,知州大
,二位近来可好啊?”
对他无理的态度,陆墨彰不气反笑,道:“托田家主鸿福,好的很,倒是听说令郎最近被
毁了婚约,不知心
如何啊。”
白梦西和安天复在一旁偷笑,田若愚脸色铁青,但仍然强作镇定,道:“成
之美本是好事,怎会郁闷?知州说笑了。”
青
咳一声,道:“我与田公子只是有些误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安天复立马举起酒杯,附和道:“看巡按大
说的多好,冲大
这气度,我必须敬您一杯。”
白梦西跟着反应过来,举杯道:“是,应该敬大
一杯。”其余
共同举杯,开始了酒局。
青不胜酒力,被敬了几杯,明显有些醉意。此时席中一
忽然起身道:“巡按大
不远千里而来,旅途劳顿,恰好最近朋友给在下带回来一份南海香膏,有安神助眠之效,还望大
笑纳。”说着,身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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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了捧着一个匣子送到了青面前。匣子上镶嵌着各式珠宝,显然价值不菲,更不必说其中香膏珍贵。紧接着各家分别送出各自准备的礼物,无论收到多么贵重的礼物,青接过时只是点
并转
给一旁站着的沈则名,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么说来,我最近也正好得到个稀罕玩意儿,巡按大
请您看看这是什么,如果能答的对,东西就送给大
了。”说罢,安天复拍了拍手,进来两
,抬着一个半丈长的木箱子。两
轻轻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盖子一看。红色的绒布托着一截树枝状的东西,不过颜色十分奇怪,紫里透红,树枝末端长着红色的小点。
“这是?珊瑚?”青眯着眼看了片刻,答道。
“不错,正是珊瑚,大
应该知道,只有南海
处才产有这东西,极其难以采摘。而且珊瑚质地脆弱,运输也很困难,找到这么大且完整的珊瑚实在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