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灭田虎。”
“
后,殿下将如何对待郓王?”种师道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只要他能救大宋于危难,以社稷为重,我会全力辅佐他,决无他念。”苏醒严肃说道。
在种府,三
相谈甚欢,达成了共识,一个美丽的蓝图在他们面前展开,可他们也
知,如此愿望要想达成,其中的艰难也可想而知。
肃王一行浩浩
开往河北,一路高歌,各地盛
款待,似乎不是出征,而是带队踏青。终于进
太原府境内,再行一
便可进
晋城,肃王命令就地驻扎,埋锅支灶,放出斥侯,并派出一队五百
组成的先锋部队前去探路。
夜幕低垂,各帐篷内光亮如昼,众官兵喝酒赌博,好不热闹,哪有临战前的紧迫。突然火光照亮驻营,距离驻地约两里外的粮
营地燃起大火。
“报,我军粮
遭到不明敌
袭击,损失惨重。”一斥侯进
肃王帐中报告。
“粮
不是有五千
守卫吗?怎么还遭到袭击。”肃王感到不可思议。“兵部尚书,你快带一万
前往驰援,灭火抢粮。”
兵部尚书领命而去,一个时辰后便返回,向肃王报告:
“肃王,粮
损失大半,属下赶到时,并未发现任何敌军踪迹,全部逃离,沿途所有警卫和斥侯全部被杀,敌军去向不明,
数不明。”
“真是废物,烧了我们粮
,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
,有多少
?粮
营的守卫都没看到吗?”肃王怒了。
“粮
营的守卫有千余
被杀,活着的众说纷纭,有的说敌
有两千,有的说只有五千,但他们装备
良,战力强盛,个个以一挡十,放完火后便快速退出,不知踪迹。”兵部尚书说道。
“你那一万
今夜就镇守粮
营,再多派出警卫
员,防止他们再杀一个回马枪。必须确保粮
安全,待天亮再说。”肃王吩咐道。从这时开始,军队才有了临战气息,度过了第一个不眠之夜。结果一夜无事。
天亮后,肃王来到粮
营察看损失
况,吩咐粮
官带领五百
回到太原补足供给。
刚刚回到指挥帐篷,派出的斥侯进来报告:
“肃王,大事不妙,派出的先锋部队五百
无一活
,被诛杀在十里外的山脚下,衣服全部被扒。”
“啊,什么
况,只要将兵力分散,就被诛杀。”肃王感到了一丝恐惧。
“快,传令下去,尽量收拢部队,并严格注意各自队伍中
员面孔,防止
细混
。”肃王感到窝囊,自己连敌
的面都没见到,已经损失数千
,忙叫
唤来兵部尚书商量对策。
“属下以为,对方只敢对我们分散兵力动手,说明他们
数应该不会很多,而且目的是为了阻挠我军前往晋城,此时晋城敌
兵力应该不多,应集结部队,快速向晋城进发,趁敌未收拢
员,一举拿下晋城。”兵部尚书说道。
“好,传令下去,兵力全部集中一处,粮
营在后,但不能相隔太远,今晚本王要在晋城过夜。”
四万多部队,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再后重装、粮
营,密密麻麻的奔往晋城。行至两山之间,道路变窄,只能供数队
马并行,肃王上了教训,此处可是敌军埋伏的最佳位置,于是下令驻扎,放出大量斥侯,前往两山探明敌
。
肃王下马,刚想嘱亲卫取地图一观,突然从两山顶端各抛下数个黑色包裹,足有一里多地面距离,必是借助强大的工具。黑色包裹投中密集
群后,瞬间
炸,发出巨大轰响,顿时血
横飞,肃王军队
成一锅粥,踩踏致死者甚众。
“快,
员散开。”肃王命令道。
员一散,
炸杀伤力明显变小,山上投出四五波黑色包裹后,便没有了动静。但肃王已经吓
了胆,不敢再集中
员,着两名副将各带五百
马向两山攻去。
一个多时辰后,两副将返回,均称两侧山上未发现敌军。
“不可能,
炸物肯定是用投石机等重装掷出,如此笨重之物,怎么可能轻易撤离?”肃王问道。
“属下不知,山上也未发现投石机等重装,只能确认有
员活动痕迹。”副将们答道。
肃王无语,只得吩咐清点
数,此次遭袭,死亡兵士八千,重伤一万五,轻伤无数。
从昨晚到现在,五万军队只剩下三万不到,而肃王连敌军的面都没见到。此时的赵枢才知道战争并非像兵法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留下两千
将重伤及失去战力将士运往太原府,其余
员快速向晋城进发。”肃王命令道。
如此一耽误,夜宿晋城的计划已是泡汤,待军队距离晋城约五十里处一空地,肃王下令驻扎,并派出数百名斥侯和多层警卫。敌
虽未来袭击军营,但派出的斥侯尸体会不定期的呈到肃王面前,夜幕中负责警卫的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待救援赶到,却发现不了任何
影,除了已方的警卫尸体。
全军官兵几乎一夜没睡,总算熬到了天亮,清点
数,又损失一百将士,此时的肃王都快疯了,下令集结军队,他必须快速攻下晋城。如此折腾,再几夜不睡,谁撑得住,更别说打仗了。
晋城终于遥遥在望,肃王命令支起重装,乌压压的向晋城缓步推进,准备重装先攻击一波。一名打探消息的斥侯前来报告:
“报肃王,晋城并未发现任何敌军,城门大开。”
“这什么
况,敌军放弃晋城了。”肃王百思不得其解,敌
好不容易攻下的城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感觉其中有问题,指挥一名副将带领数百
进城打探。
不一会儿,副将来报,城内除了百姓,未发现敌军,肃王这才相信,下令
城,将士进驻所有城墙,控制晋城。
如此轻松便拿下晋城,肃王感觉不踏实,吩咐副将全城搜查,他要揪出藏在暗处的敌方
员,结果除了错抓的百姓,无一名敌军暗桩。一阵折腾又到了恐怖的夜晚,现在的肃王天一黑就感到恐惧。
衙门府内肃王刚准备休息,突然
炸声传来,城墙上的将士死伤一片,
炸产生的火光点燃了城内建筑,晋城陷
一片火海。肃王连忙指挥
马登上城墙,万箭齐
,可敌军却在
程之外,箭矢无法伤其分毫。
“左副将听令,快速集结五千
马出城迎敌,给我消灭他们。”肃王命令道。
副将领旨,一柱香后将
员集齐,打开城门杀将出去,可哪有敌
身影,追出数里后,不敢太过
,只得悻悻而归。
“报,敌军已经逃跑,未发现任何踪迹。”副将回复道。
“这是什么战法,小孩子过家家呢,打了就跑,兵法上怎么没有啊。”肃王甚感纳闷。清点
数,已方又死了数百
,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到寝屋,突然
炸声又起,这次换了地方,变成东门。
肃王只得再次赶往东门,结果还是一样,追出去,看不到
,又丢下几百具尸体,敌
面依然没见着。
如此一晚,一会东门,一会西门,一会是石
,一会是
炸物,晋城被炸得千疮百孔,肃王被折腾得双目赤红,满腔怒气。
第二晚,肃王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待天一黑,便将兵士派出去,守住城外路
,可没守住的城门又遭到轰炸。分散兵力防守,只要
数少于两千便遭到团灭。兵力集中到一处,敌方就跑到没有防守的西门或南门。
所有将士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原本近三万的守城官兵,两天下来,只剩下一半。肃王无奈,待天一亮带着一万多将士弃城而去,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