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么脑袋是真有点大病啊……”

此时，李凌看着塞西尔慌忙去找支架固定大树，笑了笑，又坐回了包工的新车，感慨道：“之前经历这家伙的回忆心里一直有些抑郁，现在总算是舒坦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让李凌惊得连忙回。

只见白发空间魔法师正坐在后排位置，冷冷地看着自己。

李凌见状，轻笑一声，形象也从包工变回了自己的模样：“我只不过是遵循我内心的选择罢了。”

“但是你没有按照游戏规则，你将无法离开这里。”白发空间魔法师道：“你自以为的善意只会害了你自己。”

“是吗？”

李凌转平静看着对方：“很抱歉，从你给我四块源石开始，我就知道你空间魔法的约束对我失效了，我可以随时离开。”

“什么？！”白发空间魔法师瞳孔微缩：“你怎么会知道？”

“很简单。”李凌笑了笑，手中冒出一团能量波动，道：“因为我发现我的力量全部恢复了。”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白发空间魔法师不解惊疑道：“你为何还要陪我演这最后一场戏？”

“因为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死意。”

李凌冷静解释：“是不是我一离开，你就打算自己亲手毁了这个世界，并与其一同死去。”

“我……”闻言，空间魔法师双瞳颤动，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李凌继续道：“塞西尔，就算我杀了那些回忆片段中的你，你就能真的解脱了吗？”

“从一开始，这个世界看似表面平静，实际上却四处弥漫着你内心的怨恨和压抑。”

“你以为要我毁了这些回忆的片段，你就能从你的那些痛苦记忆里解脱了吗？”

李凌看着车外的阳光，淡淡道：“我虽然不知道我刚才做的那些对你有什么影响，但起码我想要你知道……”

“这个世界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或许是一个，或许是一个地方，也或许是一段记忆。这个世界总会有你值得守护的地方。”

说着，李凌冷漠看向对方变得茫然失措的脸庞，道：“但如果这个世界沦为斯瓦达的隶世界，你觉得……我们类，还能看得到光吗？”

闻言，白发塞西尔震惊抬，怔怔望着李凌。

而李凌面色恢复冰冷，盯着天空，决然道：“既然我们曾经遭遇过无穷的黑暗，为什么在如今有能力的时候……”

“不试着让这个世界，多一丝光明？”

咔！！

话音落下，白发塞西尔已是双目泛红，两行泪水从脸庞飞速滑下，而李凌所在的空间突然凭空出现一道裂痕！

紧接着，裂痕飞速蔓延，至整个空间，如碎的玻璃，布满了这个世界！

哗！！！

一声脆响！

这个世界如镜子般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

而李凌面色微变，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

唰……

这时，前方出现三个影。

第一个是白发空间魔法师，他看着李凌，缓缓变化，成了一个十岁的少年，轻声羞涩道：“大哥，谢谢你……”

第二个是戾的鳞片塞西尔，他看着李凌，缓缓变化，成了一个十六岁的青年塞西尔，愧疚低道：“对不起，谢谢你……”

第三个是冷漠的海神公会会长塞西尔，他看着李凌，缓缓变化，成了一个二十岁出的成年塞西尔，低柔声道：“我错了，谢谢你……”

哗啦啦……

话音落下，三如风般消散，留下一个小盒子后，便再也不见了踪影。

李凌见状，沉默良久。

最终，他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轻声道：“恭喜你，走出了曾经的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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