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才算明白，为什么在羊的眼里，换衣服会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他在每一个和换衣服有关的动词前，都明确地用上了“剥”这个字。

羊的妈妈一直以来给他换的衣服，恐怕都不是真正的衣服，而是一张张活的皮。那个疯希望完成丈夫的遗愿，创造出世界上最美的仿生，所以她到处搜集漂亮的，将之带到实验室里，活生生地剥下她们的皮，再套到这名仿生身上。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仿生最理想的【衣服】却一直都穿在她自己的身上。

怪不得这个羊的身上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这个味道，恐怕正是来自从他妈妈身上剥下的那张皮。

执念最终让那个变成了疯子，那个为丈夫而疯掉的实验员，因为丈夫的执念而变成了自己和他的地狱。程东撇了撇嘴，转又看向兔。

抛开这个故事是否彩不论，程东很想知道，兔将要通过怎样的手段来判断故事的真伪。如果编故事都可以蒙混过关的话，在这间【夜幕】餐馆混上一饭吃，简直太简单了。

兔欣喜地鼓起了掌，血红色的小豆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真是一个感的故事！为了这份伟大的母，我愿意为你献上本店的特色果饮，【甘石之泪】。让我们用这绵淳而微带苦涩的美酒，来纪念这位伟大的母亲。”

浅色的气泡果酒倒满了羊的高脚杯，羊哽咽着抿了一酒，缓缓起身，向兔鞠躬致谢。

兔打开靠近程东的餐盘盖子，那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块被烤得金黄的鹅肝，“鹅肝配焦糖苹果，醇厚的鹅肝与苹果的甜美可以中和掉酒水的涩味，同时希望你可以不负母亲的期望，成为像这枚苹果一样甜美的。”

程东饶有兴致地看着兔郎把餐盘端到羊面前，兔并没有展现出自己查验故事真伪的能力，从这个的种种表现上来看，他似乎完全信任羊刚才讲的故事。

讲假故事和故事不彩，并不会遭受惩罚吗？

“感谢羊给大家带来的彩故事，猪贵宾，您准备好做第二个讲故事的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