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你还敢不敢把小耳朵也忘了!”
“我……”
程东被高乐怼得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真是谢谢你啊,高乐,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体贴,最聪明的
工智能了……”
高乐倒是欣然地接受了程东的赞美之词:“谢谢,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个!”
第一个发现程东的是小耳朵,她像是个被
欺负了的孩子,眼角上一下子就挂起了两颗大大的泪珠:“大个子,你总算来了!我差点被那个家伙打死!”
她伸出只胖乎乎的手指
点了点自己的小脸:“他用拳
打我这了,他的拳
上带着钉子,比你上次打我的时候还要疼!”
程东抽动了两下嘴角,偷偷把眼睛瞄向6号的拳
。
不看还好,这家伙的拳
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武装义肢上面的金属镀层已经完全被霉菌腐蚀
净,包裹在其内部的线路电板也成显出一片凄惨的景象,大滩黑水正从义肢的空腔当中外泄而出。
可这又怎样,【裙子小姐】本就寄托着程秋野最纯良天真的一面,程东也只能像是安慰孩子一般地上前把小耳朵拦在了怀里,将这辈子听过的所有安慰
的话,一
脑地倾吐到这个意识容器的耳朵里,这次总算止住了她的眼泪。
而刚刚与6号散开的伊堂岚,也总算留意到了程东的突然造访,他回过
,凌厉的眼眸里英气十足,声若洪钟地问道:“来者何
?”
“靠!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自从被安云断了药之后,你这病
反复的有点厉害啊!”
伊堂岚唱戏似的从丹田里大笑了两声:“这位仁兄,你说的……可是工匠阁下?”
照常理而言,面对这样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应当顺着这
的语境,陪她演下去。只可惜,程东向来是个不解风
的家伙。
“怎么着,百变马丁?甭在这跟我装大半蒜成吗?瞧你这模样,是把自己想成古早时期的江湖义士了?我的兄弟……你要是真有先
那文化水平,早就在尖塔里面做技术员了!至于跑到东西战区里面做炮灰吗?”
“炮灰乃是何物?什么尖塔炮灰,马丁那厮又是何
?你这鸟厮可是在辱没本将?”
伊堂岚一本正经地唱着京剧,“末将戎马沙场三十余载,受的是浩
皇恩,忠的是俯仰之间的家国天下!岂容你这黄
小儿出言调侃,若是再敢
出恶言,休怪我刀不认
,将你即刻斩于马下!”
“我的马在哪呢?”
程东被伊堂岚气笑了,抱拳施礼道:“敢问将军何
啊?”
“哼哼……你若问我何
……”
伊堂岚昂首挺胸地沉吟了半晌,随即眼神里突然现出了一丝茫然之色:“你问我是何……
……呃……对呀!我是谁来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