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句名言：“类居住在幽暗的海洋中一个名为无知的小岛上，这海洋浩淼无垠、蕴藏无穷秘密，但我们并不应该航行过远，探究太。”

“您所要保护的是……斯诺尔顿小镇？这座水牢？还是被困在这座水牢当中的我们？”

这个牧师说的话越来越夸张，程东觉得是时候把话题移走了，“要知道，您说的这些……呃……道理，的确让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但是说真的，很多话我现在还……没办法理解。就好比您所说的未知的，真实的恐怖。”

老笑道：“这个屋子里有几个？”

程东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锤了一拳，他神经质一般地四下张望了一番，试探地询问道：“是……五个？”

老摇摇：“是七个。”

又是七个！

他再度朝自己的身后看去，刨除已经被自己掉的炮，算上他自己，这里理应是五个才对。

程东笑了两声：“您可能不知道……炮就在刚刚……已经死了。所以活的话，这里应该是五个没错。”

“不，是七个。”

老仍旧浅笑着摇，“看得到的是六个，加上看不到的，刚好七个。”

“看不到的……什么意思！”程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

“真实的恐怖，无形的存在，它！”

“我记得炮不是说，那个家伙叫做【我】吗？”

“我也好，它也好，对于无形的真实而言，都不重要。但是那个家伙是存在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看不到它，但是能触摸到，能感受到。它就在这。”

程东似乎也被老影响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老说的话是对的：“您写下这些文字，是为了不让它出去？”

“没能完全将它封闭起来，就好像纸片上的画，没办法困住站在纸片上的类一样。”

“您说的……是空气吗？”程东苦笑道。

老还是轻轻地摇了摇：“生命的存在方式并不是唯一的，对吗？”

程东只觉得自己的耳鼓轰鸣：“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老朝着程东的背后努了努嘴：“他醒了。”

嘶吼声再度在冷的水牢当中发，程东回过来的一刹那，那个喉咙已经被利刃切断的炮，竟然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