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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了葛城美里之后，楚冠就带着碇真嗣走进了这座城堡之中。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苯，碇真嗣其实从来都没有近距离的参观过这么豪华的建筑，尤其是这座城堡之中的很多设施都比较超现代，所以才稍微转了转，碇真嗣就变成了一个只会重复‘好厉害’这三个字的复读机。

而楚冠在随便找了个房间把他安置下来以后，也是稍微的陪碇真嗣聊了一会儿天。

楚冠毕竟掌握了绪魔法，所以在带动节奏这方面现在也是一流的才，配合着一些电子游戏，也是很快就跨越了年龄上的差距跟碇真嗣真正打成了一片。

大概也正是因为游戏的缘故，再加上之前楚冠释放出的善意，以及在心灵宝石加持下的绪魔法的影响，总而言之在这一系列的因素影响下，碇真嗣也是慢慢的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虽说没有全盘托出，但也有点把楚冠当成知心老大哥之类的角色了，把一直困惑着自己许久的问题提了出来。

“那个…楚冠大哥啊……”

碇真嗣漫装作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手柄：“你说我，有的时候会不会太懦弱了呢？”

“嗯？”

听到碇真嗣的提问后，楚冠这边也是歪笑了一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吧？”

碇真嗣低着，用一种故作不经意却很小的声音说道：“不管遇到什么事，我的第一反应总是想着能不能逃避，能不能侥幸的躲过去，一直以来都不违逆其他强加在我身上的意愿，这样小心翼翼又怯懦的活着，明明所有都那么勇敢，偏偏我却总想着逃避，这样的我一定很懦弱吧？”

“所以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楚冠直接笑了起来：“你这家伙啊，该不会以为我会说‘你都驾驶EVA了，明明那么勇敢’之类奇怪的话来鼓励你吧？抱歉啊，那可不是我的格呢，或许葛城美里会这么夸你吧，但这并不是你想听到的答案，不是吗？”

“……哎？”

碇真嗣有点惊讶的抬看向楚冠。

“真嗣，你要知道，这种东西从基因层面上来讲就是自私的。”

楚冠平静的说道：“在我看来，每个都是自私的，只不过他们自私的点不一样罢了，那些为了所谓‘拯救类’的大义而牺牲的，他们难道就不自私了吗？错了，他们一样的自私。”

“什…什么？”

碇真嗣听到这里之后，完全就懵了：“那种怎么会……自私呢？”

“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全类，他们一般分为两种，其中一种其本意是为了保护自己身边最的，拯救类则是顺带完成的，而另一种本身就是怀揣着这种伟大而崇高的梦想而献身的，这种甚至不在意自己身边的看法。”

楚冠淡淡的说道：“前者只顾自己身边的，而后者完全不顾自己身边的的意愿……宁愿舍弃生命也要把自己的名字连同荣耀一并刻进历史之中，他们难道不自私吗？”

“喂喂……”

旁边的墨玲倒是反映过来了，很明显楚冠就是在这偷换概念呢，但问题是楚冠身为负界邪神，哪怕不使用绪魔法，自身也拥有蛊惑众生的恐怖权柄。

碇真嗣这才刚14岁的少年哪里是他的对手，瞬间就被忽悠瘸了。

“楚冠大哥，抱歉，我有点没太听懂……”

果不其然，碇真嗣有点茫然的摸了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内心里逐渐的松动崩塌，但他却完全没有察觉道：“按照你的说法，难道真的每个都是自私的吗？可是……”

“可是什么？”

楚冠恶趣味的笑了笑：“你难道想说，所有都在抨击‘自私’这种态度，是吗？”

“唔……嗯。”

碇真嗣犹豫着点了点。

“傻孩子，那只是大们的谎言啊。”楚冠直接伸手摸了摸碇真嗣的，随后说道：“你要知道，成年的世界其实是非常险恶的，他们不会像小孩子一样，讨厌你就故意疏远你，或者捉弄你，打你，有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把自己的恶意隐藏在笑容后面，那是你根本看不到的。”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

碇真嗣低了低，毕竟他的童年生活也不太幸福，像这种事他倒是也清楚一些，只是可能不太能理解的那么就是了。

“哦，那就简单了。”

楚冠在听到碇真嗣的说法之后，也是笑了一下：“其实我想说的话也很简单，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是不是很懦弱吗？我给你的回答是‘你一点也不懦弱’，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碇真嗣确实被楚冠给说懵了，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我看来，只有一种才称得上是勇敢。”楚冠说道：“不是拯救了世界的，也不是见义勇为的，也不是从来不知胆怯为何物的……真正勇敢的，是那种无论如何也能坚持做自己的。”

“无论如何也能坚持……做自己？”

碇真嗣茫然的重复道。

“是啊。”

楚冠说道：“在我看来，只有‘自私’的才是最勇敢的，吹捧无私什么的不过只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只有真正为了自己活着的才最勇敢。”

“嗯，举个例子好了。”

楚冠摸了摸下，随后慢慢的说了起来：“突然有一天这个世界迎来了末，没有现代设施，没有秩序，也没有水和食物，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分别叫小白和小黑，他们各自开了一家超市，其中小白为了内心的善良救济他，无私的把食物和水提供给其他，很快食物就被大家吃光了，然后这群为了争夺仅剩的资源起了内讧，贪欲吞噬了良知，不仅把小白杀了，还把小白的老婆和儿抓起来当……咳咳，算了，我还是当个吧，总之就是小白全家都被他们杀了。”

“而至于另一边的小黑，他将超市内所有的资源全部转移到了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利用资源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任何发现了地下室的都被他杀死了，但也正因为他的杀戮，他的老婆和孩子全都因此活了下来，直到末结束。”

“真嗣，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觉得你想当小白还是小黑？”

楚冠微笑着问道：“当然了，我知道你可能愿意牺牲你自己，但你要知道，你的任何行为，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你身边那些你最在乎的的安危，他们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

听到楚冠的提问之后，碇真嗣一时之间也是愣住了，他怯懦善良的本质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选择前者，但问题是……他可以接受自己牺牲，但如果自己身边的也遭到牵连的话……这种事他之前从来都没想过，此刻不禁陷了沉思之中。

楚冠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碇真嗣的答案。

“我…大概……”

只不过碇真嗣想了半天都没想通，反而更加的纠结了：“好像不管哪个结果我都无法接受，果然…我又想要逃避了……”

说到这里，碇真嗣自己都有点自自弃了起来。

“这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