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含
脉脉。良久，公孙俍放开手，林曦则撕下一截衣袖，为公孙俍盖住了背上并不雅观的四字文身。
在暗处，林驱虎也笑了。
正月十六，公孙俍和林曦的婚礼。红罗斗帐，
房花烛，公孙俍挑起盖
，拿在手中，定睛一看，仍然是昨
擂台之上熟悉的那一方，再看林曦，也是昨那一身红。他笑了，在床边坐下，托起林曦的下
，轻声问道：“还是昨天那身？”
林曦朱唇轻动，也抿嘴笑了，反问道：“那你喜欢吗？”
“喜欢，也讨厌？”
“为何喜欢，又为何讨厌？”
公孙俍直直地躺下，说：“好看就喜欢，但一想到，昨天你给我下的那个套，就不由得讨厌起来了。”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林曦侧过身躺着，轻抚公孙俍的脸颊。
“其实。”公孙俍顿了顿，“你是，我最喜欢的
。”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于是公孙俍坐起来，拉过林曦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怎么跟说话。我刚出生，父母就死了，从小是我师父带大，二十年，除开跟师父下山，就一直没离开过青海海心宫，来来去去，我身边也就师父和师弟两个。离开海心山前一年，师父倒是收了个师妹，但我知道，她和我师弟是一对。后来，又来到成都，我们同住一个宅院，想来，你可是最照顾我的啊。”
“我这能叫照顾？”林曦忽然坐直了身子，“我平里，只要心不好，就
拿你开涮，你不觉得生气么？”
“我不同于你。你有对你体贴
微的哥哥，还有那么多朋友，而我呢？或许，在你看来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在我看来，就是莫大的感动啊。”
“比如说，什么事呢？”
“多了去了，就像帮我疗伤，冷天帮我的房里添炭，雨天嘱咐我带上伞。”
“这样啊。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呢？”林曦还是略略有些不解。
“很好很好的。”
“不是‘好生狠毒的
’了？”
“哪里的话！”
“哈哈哈。”林曦大笑，“那你不怪我，在你背上刺青？”
“总归还是皆大欢喜嘛。既然是你做的，那你必定要喜欢！”说完，公孙俍猛然一扑，将林曦按在床上，又幽幽地笑着，“不过，你喜欢我这样？”
“喜欢。”林曦笑着，侧过脸，回避着公孙俍的眼神。
“但我还是想问你，你在什么时候，给我背上刺青的？”
“就是你刚来这里，第一天晚上，我帮你疗伤。那时候心血来
，就趁这个机会下药迷晕了你，然后就给你刺了字。”
“果真是个狠毒的。”公孙俍笑着，吹灭了床边的烛火。这烛火灭了，整个成都城也步了梦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