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滚摇
不语,报马又报来:“余清在辕门请战。”黄滚环视左右问道:“你们何
出阵?”黄飞彪、黄飞豹齐声道:“孩儿愿为兄长报仇!”
二将上马,提枪出营,骂道:“余清匹夫,你技不如
,便以妖法害
,着实卑鄙无耻!”言罢催马来取,三将战了七八合,余清一如既往,拨马败走。黄飞彪、黄飞豹在后紧追不放,余清将振魂牌举起,照旧把二将生擒去见韩荣。
黄滚在大帐中,听闻二子也被生擒,不由心下懊恼。次
余清又来叫阵。”黄滚问左右道:“何
前去退敌?”帐下龙环、吴谦叫道:“难道还会惧怕他的妖法不成,我二
愿往。”
二将手提画戟出营,见余清也不答话,摆开兵刃战住余清,三马盘旋,战了十七八合,余清依旧败走。龙环、吴谦在后赶来,也被余清用法宝拿去。
余清一连赢了四阵,生擒七员将官,可说是
前显贵、鳌里夺魁,总兵韩荣在大殿之中设酒与余清庆功,此处按下不表。
且说老将军黄滚,在中军大帐中,见两边众将尽数被余清生擒,又见三个孙儿站立两旁,心中十分难过,不由得潸然泪下,喃喃自语道:“孙儿啊,你们不过十来岁的少年,却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么小的年纪,便要遭受此等横祸?”正在此时辕门外又报来:“余清又来请战。”
黄滚正要披甲上阵,却被次孙黄天禄上前拦住,言道:“孙儿愿为父亲、叔叔们报仇。”黄滚也无可奈何,只得吩咐道:“务必要小心!”黄天禄领令上马,提枪出营。
见到余清高声叫道:“你这匹夫,着实赶尽杀绝,今
有本事将小爷给捉去!”言罢纵马摇枪直取余清,余清急忙招架。二马相
,枪戟并举。二世子黄天禄虽然年幼,却称得起将门虎子,自幼与父亲武成王黄飞虎练习枪术,尽得黄飞虎的真传,此时父亲被擒,一腔怒火都发泄在这条枪上,正所谓:初生之犊猛于虎。
黄天禄将父亲传授的枪法施展开来,枪尖如同万点寒星,势不可当。那余清也不示弱,将方天戟舞的密不透风,二
直战了三十回合。黄天禄见久战不下,心中着急,猛然心生一计,在马上卖一个
绽,让过方天戟,将枪法之中的夺命招数使将出来,唤做“丹凤
昆仑”,一枪正刺中余清左腿。
余清疼痛难忍,负伤落荒而走。黄天禄一边催马追赶,一边将弓箭取在手中,弓开如满月,箭走似流星,对准余清便
了一箭,这支箭正中余清后背,疼的余清在火眼金睛兽上一歪身,险些跌下坐骑。
余清虽身负重伤,但一身道术尚存,连忙将振魂牌举起,凭空一振,立即把黄天禄魂魄振出躯壳,军卒将黄天禄拿进汜水关,韩荣将黄天禄打
大牢。黄飞虎见一众亲友陆续被拿,心上甚是懊恼。又见次子被擒,不由得泪流满面,心中悲苦,有
难言。
再表老将军黄滚,闻说次孙黄天禄被擒,当下心灰意冷,心道:“我年迈力衰,即便能战胜余清,也无法
他的法术,如今真可谓是山穷水尽,只能等死而已!”
想罢将桌案一拍,大喝道:“罢!罢!罢!”走出大帐,对众家将说道:“我黄氏一门今
有死无生,可怜尔等跟随我多年,你们把车辆上的金珠细软,献与总兵官韩荣,可买一条活路!”
众家将闻言一齐跪倒在地,言道:“老爷子,您且休要灰心丧气,有道是吉
自有天相,何必如此呢?”黄滚惨然道:“那余清乃是个左道妖
,一身幻术,老夫如何抵挡?若被他在两军战场擒获,我一生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老将军言罢低
看了看两个小孙儿,又道:“我的孙儿,不知你们有没有造化,老夫豁出老脸,替你们去哀求韩荣,也不知他能否看在老夫的
面上,发恻隐之心饶过你二
。”
言罢将顶上得胜盔和腰间玉带摘下,脱去盔甲,换了一身布衣,领着黄天爵与黄天祥,来到关前,对守关军兵叫道:“烦劳通禀韩总兵,就说黄滚求见。”
守关军兵慌忙报与韩荣,韩荣叹道:“黄仁兄,你此时投降已经晚矣。”当即命军卒排列两傍,让军政官将黄滚爷孙押至帅厅。
少时,只见黄滚全身缟素,跪在台阶之下,身后跪着黄天爵与黄天祥。这正是:飞虎枪法贯乾坤,难敌左道鲭鱼
。老帅缟素乞罪责,怎奈韩荣不动心。不知祖孙三
吉凶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