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阻击、消耗黄祖、蔡瑁部,一边等到组练完成,便麾之往攻夏
!”
吕布说道:“我之前是有这么个打算,但打下西陵县后,公台,你也看到了,这县内的水军数量着实不多,船只不过数十,兵士不过数百。夏
那边是黄祖的老巢,且夏
的地势易守难攻,只靠这区区的一点水军,若去攻夏
,只怕还没到夏
,咱们就失利而还了。”
陈宫说道:“在下还有一计,可以帮助明公扩充水军实力。”
吕布问道:“是何计也?”
陈宫说道:“西陵县城西去百余里,即是云梦诸泽,泽中多水贼,君侯声震南北,威名天下皆知,今取江夏,旬月而克半郡,若遣
往去诸泽,招揽彼等贼寇,想来那些贼寇必定会踊跃来投。彼等娴熟水战,得之为助,那明公的水军不就须臾可成了么?”
吕布说道:“原来你说的是那泽中贼寇。”
陈宫说道:“正是。”
吕布不觉沉吟,他挠了挠脸颊,迟迟疑疑地说道:“公台,咱们是王师,他们是贼寇,我如把贼寇编
我的帐下,会不会有损我的声名?”
听了吕布此言,陈宫简直无语。
陈宫心道:“你前时纵兵掠西陵县时,没有想过你是王师么?现在却觉得你不能与贼寇为伍了?简直荒唐!”
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对吕布说出。
於是陈宫想了想,找到了说辞,抚着胡须,正正经经地回答说道:“彼等虽为贼寇,然君侯若能以王师之名感化他们,使他们弃暗投明,转过来成为君侯麾下,讨伐逆贼黄祖,此事传将出去,岂不佳闻一桩?反有助於扬君侯之美名也。”
吕布听了,
以为然,连连点
,说道:“公台,卿此言甚对。”
“君侯如觉在下此言可采,在下愿为君侯去泽中招揽众贼。”
吕布没有答复陈宫,他起身来,下到堂中,背着手转了几圈,思索多时,站定,脸上又露出难色,与陈宫说道:“可是公台,就算是把那些贼寇招来,短时间内里,恐怕也不得用。那刘景升所遣之蔡瑁援兵,顺汉水而下,至多十
,就会到达夏
,却是远水不解近渴。公台,我看就算是贼寇招来,这夏
咱们还是打不了。”
陈宫问道:“那君侯是何意思?”
吕布说道:“以我之见,咱们还是从西陵撤军,暂先北还就是。”注意到陈宫面色不愉,不等陈宫再说,接着往下说道,“我这次说咱们北撤,不是说撤回南阳去,江夏郡北的平春、西阳等四县不是在咱们手中么?我军可先撤回去到西阳等县。”
这次打西陵容易,是因为出其不意,如果就此放弃,下次再来打,肯定就会很难。
陈宫是坚决反对放弃西陵北撤的,可是提了两个建议,吕布都不接受,他没有办法,只好祭出了最后一招,便是激将之法。
他霍然起身,拿出愤慨的姿态,与吕布说道:“在下之所以不远千里,从张邈那里来投君侯,就是因为知闻君侯是当世的豪杰,南北之英雄,却不意明公这般胆小如鼠!刘景升援兵还没有到,就要鼠窜北逃。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刘景升的威名竟然如此之盛!”
立在堂下,陈宫下揖作礼,对吕布说道,“如此,在下敢向明公辞别。”
吕布问道:“公台,卿要往哪里去?”
“刘景升既然威名如此显赫,在下自然是要去投刘景升。却待来
,如与君侯对垒於阵前,在下会记得今时君侯对在下的恩
,必劝刘景升退避三舍,先让君侯一阵,然后再战!”
吕布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说道:“公台,我怎会是畏惧刘景升呢?”
一番激将之语倒是促使吕布下了决心。
他又踱了几步,做出决定,昂首而立,大声与陈公说道:“刘景升儒生也,蔡德珪无勇之士,我岂会惧之!我适才所以犹豫,是因水军不足,怕不足以攻夏
,既然公台你为我献上良策,言可招贼寇为用,那我当然就不会再担心打不下夏
了。”
陈宫问道:“如此,君侯是不打算弃西陵而北撤了?”
吕布说道:“自是不撤!公台,卿文士也,水贼不必你为我去召,我会另遣
去募,卿就跟我在城中守备,蔡瑁、黄祖若果敢来犯西陵,你便看我如何败之!”哼了一声,充满自信,又说道,“张勋、乐就所部,岂能与我帐下将士相比?”
有道是:打一个
掌,给个甜枣吃。
用激将之法激的吕布不再提放弃西陵撤军之事,陈宫也知,这只是吕布一时面子上下不来,才做出的这般答复。一则要想吕布回过神来之后,不来追究他今
的激将之言,二来也是为了坚定吕布在西陵呆下去的决心,陈宫便又向吕布说道:“君侯,君侯出南阳来攻江夏之前,袁公路就说会表君侯为江夏太守,而今西陵已为君侯所克,江夏半郡为君侯有,袁公路却还迟迟没有表君侯为江夏太守,在下愚见,君侯何不去书袁公路,问他何时表君侯江夏太守?”
吕布大以为然,说道:“江夏郡治都被我拿下了,江夏太守之位他袁公路自当也该为我表了!正当如此、正当如此!”
——却是说了,吕布为何非要袁术表他为江夏太守?他就不会自己领江夏太守么?这是因吕布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名声不如袁术,这道表还必须得袁术来上不可。
议定,吕布便开始着手布置城防守备,遣派军吏,去云梦诸泽招揽水贼,又遣
回去南阳,问袁术何时表他为江夏太守?
五月上旬,吕布所遣之吏到了宛县,见到袁术,奉上吕布的书信。
袁术看了,见是问自己何时表他吕布为江夏太守的话,这一边张勋、乐就兵败,那边厢吕布占了江夏小半,对比反差之下,袁术十分失落,失落而生恚怒。
打发了那信使出去,袁术顾与左右,告诉了他们了吕布信中言语,说道:“吕奉先书中,殊无恭敬之态,明言索讨,实在跋扈骄横!”
堂中一吏起身,是长史杨弘,他说道:“明公既然之前已经答应吕奉先了,而且现在他打下了江夏的郡治西陵,这上表之事,也确实是到该行之时了。
“吕布固跋扈,然黄祖是刘表的心腹爪牙,今有吕布在江夏与黄祖对阵,此有利於我军进击襄阳也。前时军报不是说,刘表已遣蔡瑁率援,去助黄祖了么?那么此时襄阳城中的部队定不如此前之多,明公可一边上表吕奉先为江夏太守,使他为明公牵制蔡瑁、黄祖,一边在督张勋、乐就等将再打襄阳,若能因此攻下襄阳,则荆州为明公有矣!此乃忍小而谋大也。”
杨弘此言有理,袁术便按下恚怒,听从了他的此议,一边上书表吕布为江夏太守,一边传檄张勋、乐就,命令他俩再打襄阳。
……
袁术上表吕布为江夏太守的前一
,蔡瑁援军到了夏
。
黄祖亲自相迎,迎了蔡瑁
到军府堂中,两
对坐,议论军事。
黄祖数败於吕布,已经失了锐气,他把近
盘算得出的对付吕布之策说给蔡瑁听,说道:“吕贼所部,骑兵
良,甲士骁勇,长於野战;高顺、宋宪、氾嶷诸辈,俱步骑斗将也。今军师虽来援我,然西陵周边皆平陆,此利於布军,我军若贸然反攻之,胜负恐在两可间。
“以我之见,不如权且在夏
守御。夏
周边多水,非水军不能攻我此镇。吕贼水军不多,是我夏
无忧。又若吕贼不来攻我夏
,则我军视形势而后再做计议,不为迟也。”
去年十月间,刘表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