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丽萍咋个回事?你们怎么跟她商量的,怎么她也要跟着春林?”葛小兰基本上算默许了二妹和四妹的事,有林彩凤在前,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跟着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再说刚才二妹说的那些话她的确听进去了,也知道这样的选择其实不算坏,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本事,也知道他周边那些
,多她们一个不多,少她们一个也不少,再说几个姐妹以后都围着儿子过
子,等儿子走了,她也不用那么冷清,反正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又不是自己
着她们跟儿子,她没啥心理负担。
再说这是自己的妹妹,她们追寻自己想要的她还是很赞同的。
但曹丽萍毕竟不一样,那是弟弟的媳
,总不能让儿子给弟弟带绿帽子。
“大姐,我们家现在的
况你知道吗?”葛小敏并没有正面回答葛小兰的话,这些
子以来,她想了很多,见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事实上,曹丽萍的事
老三老四都是反对的,唯独她站在曹丽萍一边,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吃过那个苦,感受过那个无奈。
“我很少回家,就知道现在家里过得很不好。”
“呵呵,何止是不好,你知道爹娘又打算像卖我一样把小妹嫁给一个糟老
子么?”
“什么?”这件事葛小兰还是第一次听说。
“大姐,当初你本来是要嫁给柱子哥的,你们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为何爹让你远嫁给了春林爹?”
提到当年的旧事,葛小兰忍不住一阵唏嘘,只不过往事如烟,现在的她连柱子长什么模样都快忘了“哎,那还不是因为柱子家穷。”
“是啊姐,柱子家穷,所以爹想让你嫁得好点,将来夫家能有指望,帮家里一把,可是姐,你是个苦命的,所以就
到了我,我的牺牲换来了家里的好生活,可是弟弟的两段婚姻,又把咱家给掏空了!小妹你也见了,我们几个哪一个像她那样?你没见她胸
的
子都瘪成啥样了?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妹,爹和娘不是一样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么?你再看小妹来到你们村这段时间,再看春林这娃带回来的小妹的照片,这才多久?小妹就像充了气的气球,
子胀得可不比我们小。说实话,我是不想让小妹过我那种
子的,你又忍心吗?”
“哎。”葛小兰知道症结的根源还是穷,她不是没看出来小妹对于老家和爹娘的厌恶,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好,咱们现在说回曹丽萍,大姐,曹丽萍生的可是两个儿子。”说完这句话,葛小敏就没再继续絮叨,因为她知道,大姐听得懂。
是啊,两个儿子,一个儿子的结婚就已经掏空了这个家的家底,都要靠卖
儿来维持生活了,那两个已经快要长大的孩子,又该要怎么谈婚论嫁?
农村里,男孩一般十八九就要谈亲事了,
娃娃十五六岁就开始找婆家,像小妹这样的,已经是晚了的,但为什么晚,还不是因为家里难下这个决定?
这才一拖二拖,拖过了小妹的好
子,也将她拖
了
渊。
一个穷字,毁了亲
,毁了
,生生地毁了一切。
想到与此,她也明白二妹想要跟她表达什么意思了,曹丽萍要是不为两个儿子谋个生路,将来这两个孩子就得打光棍,一辈子找不到媳
,甚至能不能吃饱肚子都还在两说。
她能怪曹丽萍吗?
她也是一个母亲,儿子受过的那些罪,她如果有条件改变,她还忍心让儿子再受一遭吗?
母
的伟大,是可以让她们做出许多悖逆常伦的事的。
“那两娃娃,一个还读着书,另外一个已经辍学去务农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辈子无法逃出那片土地,任哪个娘都会不忍心吧!”
“哎!”葛小兰只能长叹无语。
“大姐,说完了曹丽萍我们说回春林这娃,这孩子有出息,有本事,是咱们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他是完全有能力帮着弟弟和咱们全家的。可是,他能帮吗?大姐,春林也是要说媳
的,要是他媳
家知道他还养着咱们这一大家子
,你觉得,他的
子能过好吗?”
葛小兰听完二妹的这些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天哪,她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