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躺着李庆兰，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同样赤着，同样微笑着。

那辆闪着车灯的奥迪车并没有走远，坐在车里的也在一直等待着，直到他看到胖子拿着背包从那个小区走出来，车子的主笑着接过了胖子的背包，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事实上，这一出戏他同样不是主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地方显然司机极为熟悉，小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中年男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郭淮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么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么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么？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再怎么说，胖子也是自己，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替胖子出这个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主，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么，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你不会现在还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呵呵，有些事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那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

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不言而喻，卖一个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样的，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

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说：“港？”

“对啊！就是港！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脆一撞死算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调查了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只不过他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这个么倒也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的小丫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因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

“说一样又不完全一样，我们是靠着权势，靠着那些的恐惧，强势收付他们，这小子则更多地利用和感，要论手段，恐怕还是他更高一些。”

“书记，这一点我倒是不敢苟同，以我们今之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像他一样小心翼翼。”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张春林要是知道自己被他们这么评价，只怕是要打从心眼儿里哭出来的。

很显然，他的风流给了这些一个错觉，让秦荣误以为他也是同好中，因此才设局拉拢，只是秦荣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风流的故事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颗真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让他尽快献祭？”郭淮再次问道。

“你看，你做事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既然知道这小子前途无量，那何不多卖他几个好？我是要退的了，可以你的年龄，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东海那里拼一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可是直通中央的捷径。”

“那我们要怎么做？”听到中央那两个字，郭淮也难免激动，毕竟那是他们所有的梦想，那意味着真正的高层。

“要一一吃，汤也要一一地喝，你们今天一通威利诱，虽然让他成功局，但是只怕这小子心里已经存了芥蒂，既然如此，那就施施恩吧，我想想，最近不是有想往咱们省里动一动，已经求到你这边了么，那这件事你就让那小子去办，那个应该正合他的胃，这一次，你务必要让他用一用我们的手段，让他也体验体验那些像条母狗一样遵循他所有命令的征服感。”

“书记，没有一个男能够拒绝这种感觉的。”

“呵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个男猥琐地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得无比肆意和嚣张。

葛小兰丝毫不知道儿子面临了怎样的困境，她现在全幅力都扑在了小妹身上，葛小菊的身体状况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