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需要你全程搀扶着溜出国。”
“你懂个
,我们没办法公然飞出去的,我们要偷渡出去。”
“啊?”
“我们一个部队退役,一个现职公安,出国是需要打报告的!”
“啊!还有这个规矩。”
“你不知道也正常,如果是正轨途径出去,梅子肯定没问题,但是偷渡就不行了,需要我在着最安全。”
“那你们晚走一天行不行,给我一天时间,你必须得露个面,当然,蒙着脸就行了。”
“一天时间倒是可以,我原本是打算去北京请个大律师再走的。”
“请?还是绑架?”
“绑什么架啊!有这些东西在,什么大律师请不来!”老块指了指放在后座的黑色包裹,一脸戏谑地说道:“一包条子。”
“金条?”张春林心说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东西,好奇地扯开背包
看了一眼,顿时被那黄澄澄的场面震得张大了嘴
。
“不要白不要,除了你要的那些东西,就这玩意好脱手,其他的贵重首饰我也收到另外一个包里了,只不过那些东西要慢慢出,不然容易被
盯上。回
我在国外给你开一个账户,属于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啊?这也行?”
“呵呵,我们这些当兵的最喜欢的就是打劫敌
的东西,这一次连偷带摸,爽死老子了。妈妈的,这些贪官是真他妈有钱,就是可惜那些固定资产没办法拍卖,他
的。”
“足够了,我得好好想想拿这笔钱
什么?”
“好好想想吧,这笔钱足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呵呵。”
等到车子开到几个
早就准备好的郊外仓库,丁梅早就等在那里了,既然确定要逃亡,她也就不需要制造不在场证据,原本她是想要跟着参加行动的,只不过张春林二
以她怀孕身体不便给拒绝了,因此她也只能在此焦急等待。
一大车子
,连抗带拖从车上弄下来,也直弄了四五个小时,等到全部
安置下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老块还需要将甜甜送回家然后把车开出去藏起来,因此急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春林和丁梅,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因此产生,丁梅看着那一个个吊在房梁下的高官们,对于丈夫的思念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丁梅姐,报仇就在今天了。”张春林不得不上前搂着她,贴心地安抚她过于激动的心
。
“嗯。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也等了很久了。”那个满
白发的
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脸已经无比狰狞,那一
花白的短发更让
想不到这个
其实只有四十多岁。
丧子之痛让她这个母亲宛如泥
木偶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为的就是能够给亲生
儿报仇,现在看到自己
思夜想的仇
吊挂在房梁上,她哪里还忍得住,那些
的脸,她
夜夜都在梦里撕烂几百回,她大吼着冲到那些
身边,竟然没用任何利器,而是拿着牙齿一个一个地咬了过去。
那些
吃痛之下,也很快转醒,可是他们双手双脚都被倒吊着,嘴
里也被塞了布,既无法喊痛,更无法求饶,那一个个
看到这个状若疯魔满脸献血的
,竟有几个
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走到秦荣身边,张春林扯下他嘴里的布条问道:“秦书记,看你的样子应该还记得这个
。”
“你……你是她什么
?”秦荣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恐惧,事实上,尿裤子的几个
里就有他。
“你没忘记她就好,我不是她什么
,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你
的这些事
,我原本只是想帮庆兰姐摆脱你们的控制,可是随着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也随你们的步步紧
,我不得不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秦书记,你还记得我树哥吗?”
“好,你们一个个隐藏得真好!”
“呵呵,不隐藏,又怎么能逃脱你们的魔掌呢?郭淮,你个禽兽,你跟我丈夫称兄道弟,可是秦荣一声令下,你就对他痛下黑手,你还是
吗!”郭淮倒比秦荣硬气得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竟丝毫不想反抗了。
“妹子,你要是话说完了,就让开一点吧,这些
是我的。”那
一张嘴,一
血腥气从她嘴里
薄而出,连表面淡定的郭淮都一颤。
“你们这是违法的!”秦荣依旧在垂死挣扎。
“你们这样做和我们有什么两样!”
“不不不,我和你们很不一样,我是为了正义,是为了在你们治下的百姓能不被黑手笼罩,是为了让他们能过上好
子,即便手段违法了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
什么,赶紧处理了。”老块终于忙完了一切,从外面走了进来。
“桀桀桀桀。你们有要动手的吗?没有动手的我可就要自己上了!”
“我来!”丁梅掏出匕首,眼睛盯着郭淮瞪得老大,想要刺死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身为一个公安
警,即便面对着仇
似海的仇
,她也下不去手。
“丁梅姐,还是我来吧,你怀着孕呢,老块大哥,你带丁梅姐出去躲会。”
“你行吗?”杀
,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我试试吧,至少这个
,我打算亲手解决他!”走到郭淮面前,张春林晃了晃手里的匕首说道:“从你用甜甜来威胁我那一刻起,我就动了要你命的心思,可你个蠢货竟然还敢拿我娘来威胁我,所以,你非死不可了,我绝对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
可以威胁我娘,她的幸福,比我的命更重要。”
说完他手上用力一捅,匕首直接
了郭淮的胸膛,郭淮满
鲜血,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用仇恨的眼光等着张春林,像是在诅咒他。
“行了,捅了
就出去吧,我可不希望他死得这么快。”
一把推开张春林,用手上拿着的一把生锈的菜刀脸色狰狞地看着郭淮说道:“郭淮狗东西,你好好享受,就像你当
凌辱我那丫
似的,今天,我替我
儿全都还给你。”
张春林已经受不了了,这是他第一次杀
,郭淮临死的场景让他的胃
不住翻腾,他忍不住小跑两步,走到仓库外面大吐特吐了起来。
“不好受吧!”丁梅走上前来拍着他的后背,老块也笑着看了他一眼戏谑地说道:“杀
的滋味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春林擦了擦嘴角,听着里面慢慢发出的杀猪一样的声音,有些纳闷地问道:“那婆娘咋没事?”
“你不了解一个娘失去孩子八年的痛,自然就不会明白为什么她有如此强大的心里,她的世界里除了报仇,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杀完仇
之后,会不会继续活下去。”
“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这是一个最美好的愿望,也是张春林对那
由衷的祝福。
“我进去了,要看着她点,
要是太激动了也容易出事。”老块是做这件事的不二
选。
等他进了仓库之后,丁梅指了指仓库里的小房间问道:“这几个
你打算怎么处理?”
“最早的计划是不管有多少
,全都杀了完事,毕竟在那个场合出现的就算手上没有
命,也肯定不是什么好
。但是,我现在想把这几个
用起来。”
“你知道你的这个想法就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在赌吗?”
“我知道,但是……由于得到了一些消息,我不得不做出这种选择,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