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说辞,张春林也只能哼一声了之,他不是钦差大臣,手上更没有尚方宝剑,钱蕾如此说就已经是服软了,他再不依不饶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对了,告诉你一声,你最近也小心着点,我以前觉得那
老熊很容易摆平,但是最近发生的许多事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
也许没那么简单。”
“熊兵?”成功地被钱蕾转移了话题,张春林也稍缓心中郁结之气。
让张春林没想到的是,仅仅才过去几天,他就见到了钱蕾提起的熊兵,比较诡异的是见到他的地方竟然是在林司家里,原本他以为林司喊他来是问一问特种钢的事
,但是看到这
老熊一直呆在客厅的沙发里不离开,他就产生了一种事
要很糟糕的感觉。
“咱们省的政法委书记,熊兵同志,你们应该见过面了。”林司对于这
老熊突然找上门来也是很奇怪的,但是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按照这
老熊的要求安排了这次会面。
“张春林,熊书记你好。”做了自我介绍,张春林不敢在这二位面前摆什么架子。
“坐坐。”熊兵笑着站起跟张春林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说,等到张春林坐下,他反而没对着今天要求见面的张春林打开话匣子,而是对林司笑着说道:“来咱们省也有些年
了,平
里懒得和大家走动,这好不容易得闲几天,就来贵府拜访拜访,有些叨扰了哦。呵呵呵。”
“熊书记客气了,我是求之不得你们多来坐坐喝喝茶的,我现在无职在身一身轻,你我之间倒是不用避忌那许多东西了呵呵。”
“那倒也是,政法委这个位置比较敏感,跟你们往
里没什么
,今天贸然上府还是有些唐突了。”
“您这是说得啥话,只是不知道熊书记这次来,是为了何事?”林司
子耿直,很讨厌这些客套话,
脆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呵呵,没多大事,只是得知了这孩子的一点事,我这不是告家长来了么。”
“哎呦,您说这话可让我不知自处了,这孩子犯啥错了?”
熊兵笑了笑,突然自说自话起来“林司久在冶金部,对于其他的部门不怎么熟悉也
有可原,这一次咱们省出的这件大事,林司是否有所听闻?”
张春林心里咯噔一声,差一点夺门而逃,而林司也是心中一咯噔,心说张春林这小子难不成真跟秦荣那些
牵扯上了?
“腐败问题的确是咱们国家的大事,熊书记身为政法委书记,必然是对腐败分子
恶痛绝的,我虽然已经不是公职
员,但是依旧想看到一个政治清明的中国,熊书记倒是不用对我试探什么,若是张春林有什么违法行为,我和老马是一定不会护短的。”
“好!倒不亏我千方百计打探林司和马部长二位的出身,不亏是咱们老部队里出来的
,有骨气!”熊兵击节赞道。
“您请有话直说。”听到林司这么说,张春林也认命了,此刻的他汗如雨下,已经心虚到了极点,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娘的影子,这一世,他最终对不起的
也只有娘了,他就只希望下辈子,自己还有希望能做娘的儿子。
“我是二野的老
,在二野跟着政委
了一辈子革命,所希望的自然也是刚才林司所说的那四个字,政治清明。这一次到咱们省来,本也就是老政委的主意,他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让我来调查核实,我原本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没想到来了之后却碰到了不小的麻烦,我没想到这里的问题竟然如此严重……”
“我以前也有所察觉……”
“各司其职,您的工作与他们接触不多,自然看不出问题有多严重,省里的公检法乃至监察系统全部都盘根错节地连接在了一起,他们有着严重的利益纠葛,以至于我根本无法
手其中进行调查。”
“秦荣这个
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的本事太大了,还有那许多
胆子比他还大,真以为他们能够一手遮天不成。哼!原本我已经有些
绪,也已经开始搜集证据,但是这个混小子的出现,打
了一切。”
“啊?”这一次,该
到林司惊讶了。
“他
了什么?”
“他
了一件捅
天的事
……”
“啊!”林司从凳子上猛地站起,脸上露出了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
,以至于接下来的话甚至都有些结
“你……你的意思是……是说……那件事……是……是他
的?”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张春林,显见心中已经是极度震惊。
“是我
的!”他认命了,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么!张春林猛地站起,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是说是那个什么
警为父报仇,才
出来的这一切?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咦,等等……”他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张春林曾经问过他的一件事。
“是因为那个
校长?”
“您竟然知道?”这一次,惊讶的
换成了熊兵。
“真是为了她?”
“不止是她……要不说秦荣这些
丧心病狂呢,张春林,要不还是你自己来讲述吧,这件事我了解的东西也不全面,我想,还是让你自己来讲述最为妥当。”
既然已经认命了,张春林也就不再隐瞒,将所有的事
和盘托出,事无巨细地全都讲了出来,对面坐着的那两个老
也被彻底地震惊了。
“你是知道一点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秦荣这个
……嘿……平
里还真他妈看不出来。”林司听闻这里面隐
,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甚至于都骂了脏话。
熊兵没说话,他依旧在沉思,将张春林说的与他自己了解到的,以及自己所猜测的进行判断,等到核对无误之后,他才长舒一
气说道:“你小子这么
,就没考虑过后果?”
“考虑过,那又如何,总比让这些畜生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糟蹋老百姓强,你们又不管,丁梅姐为了扳倒他们做了多少努力?可是她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来了么?”
“你来了有个
用,在钱蕾的眼中,你就是一
没什么用的老熊。”他开始撒欢了,反正都要死的
了,管她
的熊。
“额……”
“别
说话!”林司连忙阻断了张春林的发疯。
“呵呵,也不算
说话,哎。”熊兵长叹一
气,心中很有感触地说道:“你所行之法虽然解决了问题,但是却触犯了法律。”
“法律解决不了问题,那还要法律有何用?法律是
掌握的,是
使用的武器,但如果上位者尸位素餐,固执而不知变通,甚至连执掌法律的
都蔑视法律,那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制裁那些犯了法的
?法律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之上的,法律的目的是为了惩罚犯罪,而不是让普通百姓去忍受不法者的欺压,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有哪一条在咱们省做到了?法!可以向不法妥协吗?不要跟我讲什么正义总会到来,他妈的迟到的正义还能称之为正义吗?那个失去了
儿的母亲,她等了八年了,她等到正义了吗?你给她带来一点一丝的希望了吗?”初生牛犊的发声振聋发聩,让两个年过半百的老
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张春林再次问道:“我自认为我的计划很完美,既然我已经解开了你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背后是我
作的?”
“你的计划是很完美,有那个母亲顶罪,但又因为
神病的原因无法判她死刑,背后的黑手又远逃国外,你则彻底隐藏在那两个
身后,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