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懂了,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一个强大的稳定发展的胡家不符合咱们的利益,他们姊妹俩的仇恨是一个好的利用点,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地方
手……”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张春林细细讲述了自己刚刚脑补出来的计策,闫晓云听了之后也不禁赞叹,自己的这个徒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来这么一条狠辣的绝户计,脑瓜子未免也太好用了!
不过自己
的不就是他这一点么!
第二天,胡青儿依照约定来到了酒店,这一次,张春林早早地就在酒店里等着了,他并没有选择酒店的独立包厢,而是就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里找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胡青儿见到是如此开放的场合,心中稍稍失落了些,在这种场合她的很多手段根本就用不出来。
“坐,胡小姐!”张春林宛如一个绅士一样拉开凳子让胡青儿落座之后陪着笑脸说道:“再次为了昨天的迟到抱歉,所以张某
今天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总算胡小姐没让张某等得太久。”
“
家岂敢!”她依旧是昨天那副
气,但是心境却与昨天的焦急不可同
而语,今天的张春林太客气了,客气得简直像是他在有求于
,他这么惺惺作态,昨天又送给自己那么一件
感的睡衣,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今天他故意把地方选在这里,但是她坚信,机会会有的。
“咦,胡小姐今天也拿了一个袋子,莫非……?”
“正是
家带的礼物,先生昨天送了
家一件衣服,
家怎么也要有所表示,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先生莫怪。”
“哦?”张春林接过袋子问道:“我能拆开吗?”
“先生请便。”
张春林只是拆开外包装袋就能看得出那是一块手表,手表上的牌子让他不寒而栗,如果他真的敢收下这个礼物,如果对面的这个
心怀坏水,那他第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小姐的这个礼物,让我很难堪啊……”他呵呵一笑,将盒子放回袋子里推了回来。
“先生客气了,这不过是
家的一点心意,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还请先生收下。”
“不不不,这东西在你看来也许稀松平常,但对一辈子扎根在大山里的我来说,却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他是买得起,但是他不敢戴出去!
他的职位很敏感,完全没必要靠这些东西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先生可能误会了,这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哎呀,我好像拿错盒子了!抱歉!”胡青儿笑着将盒子打开,那印着名牌logo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木质手链。
“早上拿给佣
的时候
代好了的,她们可能弄错了盒子,这条手链是
家自己编的,用的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只是花费了些时间,所以足以代表
家的诚意。”
张春林见她如此
作,呵呵笑着将手链拿了过来,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还算合适,竟就这么直接带上了。
这个试探挺有意思的,想必如果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将礼物收下了,她应该会是另外一番表演。
“这是檀木的吧?”
“嗯,紫檀木的。和先生送的那件衣服价值相差无几。”
“谢谢了,胡小姐也算有心了。”
“先生客气了。”
“高厂长没陪着胡小姐一起来吗?昨天我好像见到高厂长在巷子里等小姐呢。”
张春林的话让胡青儿楞了一下,随即她才再次陪着笑说道:“我家先生那天是担心小
子安全才陪着来的,小
子跟他说,张先生是谦谦君子,今
他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哦?是吗?你觉得我是个君子?”
“先生以为呢?”
“小姐自然是不会说谎的。”
“多些先生体谅!”
“呵呵呵!”
“呵呵呵呵!”
“来杯咖啡?”
“先生先请!”
“
士优先。”
“那
家不客气喽!”
“请!”如果不了解内
的
看到二
,只怕真的以为二
是来谈论生意的,又或者以为他们是约在酒店见面的
侣。
“今天胡小姐穿得很朴素啊。”相比较于昨天的名牌绿色连衣裙,今天的亚麻色风衣未免有些太素了。
唯独她脸上的妆和昨天一样,浓得像抹不开的面糊,她的年龄毕竟不如小姑娘了,需要用浓妆来消除脸上的皱纹,但不得不说,
化起妆来,还是要好看得多。
最关键的是,这个
很会化妆,也很会打扮,昨天的她妖艳如花,今天的她却宛如一个职场丽
。
两种完全不同的妆容并没有在她身上显得很冲突,反而只让张春林觉得隐藏在她体内的极致反差。
“先生今
倒是隆重了许多。”
“哦,这倒不是我想这么穿,实在是这种地方,穿得不得体会惹
白眼!”张春林挤了挤眼,这一番俏皮话也让刚才稍微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松缓了许多。
“呵呵呵,呵呵呵,昨天倒没看出来,先生很幽默。”
“我只是实话实说。”一摊手示意自己的无辜,这个动作又再次惹得对面的胡青儿呵呵笑了起来,二
之间的气氛也因此愈发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