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这是何韵诗早就从张春林那里得知的消息,此时用来诈丈夫正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跟我说那批货是用来造枪的。”
“哼……”造枪?何韵诗心中一惊,这件事竟然闹得这么大?
“你就没发现一点问题?”
“没有啊,那些东西又不在公安部给我们的那张图谱上。”
“那东西没有一点问题,那个
会上着劲地勾引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大的自信,那么个漂亮
会心甘
愿地被你玩?你能给她钱还是能给她权?你就不会多动动你那个猪脑子想一想?”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蒋超一脸的沮丧。
“你给我跪下!”蒋超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妻子面前,以他现在这个动作的熟练程度来说,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啪啪啪!啪啪啪!”何韵诗气急攻心,竟上去直接抽了丈夫好几个耳光,可怜蒋超一动不动,任由妻子的
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恨你在外面找
,我恨你蠢得跟
驴一样,落到别
的圈套里而不自知,你要是进了局子,你让你
儿怎么办?她顶着个犯了刑法的老子,你让她明年怎么嫁
?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何韵诗一声声地骂,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
她知道张春林一直在跟钱蕾通电话,虽然张春林因为怕她担心一直告诉她没多大的事,丈夫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张春林又没少在背后使劲,而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个钱蕾,也应该再一次出手相助了,否则生产枪械的罪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嘉奖。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你跟那个
到底睡了几回?”何韵诗站起身,抽泣着坐在凳子上继续追问。
“就……就一回!”
“扯你妈的蛋!你被抓走的那天,酒店里还带走了一个男
,还传说你也喜欢
男
的
眼?你个狗东西,你到底都玩得什么花活!”
“我没有!那个男的是她老公。”
“什么?”
“真的真的,他们是两
子,那男的就喜欢看他老婆被别
,反正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个王八蛋!啪!”又是狠狠地一
掌打上去,何韵诗大喘着粗气,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本事本事没有,惹祸的能力倒是一流,你真要有
家张春林那种本事,玩了
还能摆平一切,玩也就玩了,偏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
从
儿那里,她已经得知张春林对
儿的救命之恩,现在又多了丈夫,连带着自己的事,一家三
,就没有不欠张春林恩
的
了!
“吱呀。”正在外面偷听的张春林发现房间的门开了,
友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门
。
“啊?你怎么回来了?”
“周姐姐跟我说爸爸要放出来了,让我赶紧回家。”
“周婷告诉你的?”
“嗯!周姐姐说钱姐姐想了个办法,谎称爸爸是她们安排进去的卧底,为此爸爸不但没事了,反而获得了嘉奖。”
友讲述的这个
况,张春林在看到锦旗的时候也猜出来了。
事实上要想要让蒋超脱罪,就只能用这个办法。
“嘘,你妈正在里面发飙呢,你动静小点。”蒋诗怡自然也听到了里面母亲如雷一般的吼声,毕竟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刚才站在门
她都能听见一点。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我指的是
方面!”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蒋超看着妻子眼神中闪过的寒冰,心说贾可儿的事她不会也知道了吧。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不跟我说实话,后果自己承担。”
“还……还有贾可儿……还有……还有一个小寡
……没了……这回真没了……”
何韵诗心中泛起惊涛骇
,脸色却像是一幅早在老娘预料之中的的样子,她恨恨地瞥了一眼丈夫,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他才当上领导几天啊?
就已经搞了三个
了?
而且还有一个
是自己闺蜜!
“蒋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有本事的一个
啊!”何韵诗想要拉开门将这个混蛋丈夫踹出去,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一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哎呦!哎呦!救命啊!来
啊!救命啊!”
在门外偷听的小两
连忙推门进去,只见何韵诗
上血呼啦地一片,
也昏迷着,张春林不敢再迟疑,连忙抱起岳母就走,蒋诗怡跟在后面,到小区门
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
蒋超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他踌躇了一下,竟没敢迈出房门,他害怕妻子见到他再气出个好歹来。
“妈,妈!”看着昏迷的母亲,坐在前座上的蒋诗怡眼泪哗哗地直流。
“别喊了,应该是磕着
了,我摸着
上还有血在往下流。现在赶紧赶到医院是正经。”
“你们搞什么,赶紧下车,回
血都流到我车上怎么办?”出租车司机往路边一停,竟然不愿意往前走了,还要赶着三个
下车。
“给你十万够不够!老子赔你一辆新车!赶紧给我去医院!”
“你没开玩笑?”
“诗怡,给他写欠条!给我开车!耽误了我妈的
命,老子弄死你全家!”眼见着张春林发火,司机终于有些吓住了,再加上他也真的看到旁边坐着的
当真给自己写了张欠条,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到了医院,送到了急诊,医生扒开何韵诗的
看了一眼伤
,问了一句“怎么伤的?”
“应该是磕着了,具体磕哪了我们没看见。医生,要紧吗?”
“不知道,看伤
是在
上,要把
发剃了,这样看不到伤
。”
“您赶紧弄。”
“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谁是家属去外面找护士签字,
钱。”
张春林看着已经手脚抖个不停的
友,知道这个时候她
不了什么事,于是安排她在外面坐着,自己去
钱,到了收费处又发现自己没带够钱,连忙给贾可儿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送钱过来,幸好县城没多大,二十多分钟之后总算是把钱
上了。
“怎么闹的这是?”贾可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家子,也有些心
,何韵诗毕竟是她要好的闺蜜,更是她与张春林之间联络
,谁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于还没办婚礼,所以在外面张春林还是称呼蒋超为叔叔,总要顾忌着蒋诗怡的脸面。
“你告诉她的?”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是她诈出来的。”
“蒋超个蠢货!”
“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做那种事啊?”蒋诗怡气嘟嘟地,怪罪起了贾可儿。
贾可儿看着蒋诗怡,连眼神都没往张春林那瞥,理直气壮地答道:“你爸可是副厂长,我一个秘书还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领导,我是他的下属,你可以说我骚,说我勾引你爸,但是这件事上,你觉得你爸就没责任?再说你爸又不是只搞了我一个,厂里的那个小寡
想让自己儿子进厂,两个
见了几次面就勾着你爸上了床,我可没让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