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半点法力变化，只得承载文字图形而已，不过是杂技罢了。”

秦梦霖不语。

她自然能够感受到此法大成之后的无穷潜力，这意味着凡我所知、凡我所见，皆有一道丝线牵连，不会脱离自身之掌控。

归无咎道：“从前你证我剑道，只觉门径悬隔，上下不通。翌再试一次，当可得法八分之一。”

秦梦霖闻言，忽然罕见的一笑，慨然道：“此法非仓促可成。想来成就之，时局早已大变。今同道，相比邻者只怕是寥寥无几。”

归无咎捕捉到秦梦霖话语中的缥缈悠长，心中一动，道：“你也到了那一步？”

秦梦霖正色道：“机缘根基之雄厚固不待言；就只算上昌营星逆宇玄石千年锤炼之功，想不臻至盈极之境，固已难矣。”

不止是自己。

秦梦霖，也到了即将境之时了。

归无咎在仙门中可谓是极为特殊的存在，秉持天立地根之法，又通彻一界中的顶尖机缘，故而不必如其余九宗成道之嫡传，在近道境中蕴养太久；就算是从前，归无咎也有信心在五百年内完成，如今借空蕴念剑开辟大业，只怕速度更快。

世间之法门唯一与之相类的便是阳道秘法。在阳道中，止步于“近道境”本就意味着失败和自我毁灭，与道天玄上真得享数万载逍遥便心满意足截然不同。

依据阳道不传之秘，修持者要么止步于近道之前、高于仙门天三境的“小长生”境界；一旦“境”，便是渐次演化，开启直道境之门。

换言之，秦梦霖所谓的“境”，不止是近道境，亦是突道境！

秦梦霖方才偶然现出的感慨，正是自此而来。

至多千年之后，她与归无咎皆道境，如今同为三十六子图中的物，除了小半已近道境，甚滞留元婴境的，依旧为数不少。

归无咎微笑道：“除了你我之外，料想轩辕怀亦属此列。”

“吾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