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

殊不知石墨虽尚未道，但经东方掌门温养的近百年中，常以梦引渡的法子，令石墨初步接触天下道术真义。这倒不仅仅是因为归无咎和他的特殊渊源的缘故。

三十六子中的第一流物，各自道法风格，成名手段，石墨莫不见之。

虽并未真正涉及到道术中的微湛处，但照见廓映彻本心，同样是非同小可的机缘，本质上和宿命回法一类的灌顶大法门相似，但表现的形式更加温和，算是一种奇特的“胎教”法门。

天下尚未道之的见地，只怕无能出石墨之右了。

归无咎略一思忖，便猜出了缘由。

石墨见归无咎反应十分平淡，虽然与他预料之中大不相同，但也放下心来。旋即貌似诚恳的道：“墨塔道尊之传承，虽也能助我成就道境。但若循此道，毕竟不能登峰造极。你引我道门正宗，如此因果，不可不报。”

“这样罢。待我将来有所成就之后，为你做三件事，以为报酬。如何？”

想了一想，又十分认真的补充道：“我绝不是对你有什么成见，我知你是这一世的独立的最顶尖物；委实是道术不合。就像有的喜欢吃，有的喜欢吃素，先天勉强不来。”

归无咎神色淡然，只是目中忽有一丝奇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