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也是苦笑摇，他自然不会蠢到相信云婓和古厉，一旦去了乾州，他将彻底成为天地两院的囊中之物。

眼下的问题很明显，对抗三院是不肯能的，想要挑拨离间的希望也不大，这些都是老狐狸。

“怎么？风之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云婓笑着问道。

方白淡淡道：“乾州离此路途遥远，在下不敢劳烦前辈，还是在这海域来的逍遥自在一些，没有那么多无耻之徒扰清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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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婓沉下脸来，身为天字院返虚境强者，被一个后辈当面羞辱，如何能挂的住脸？

何况，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个试探，根本没有抱多大希望，还是得靠实力说话。

“古厉，你怎么看？”

“既然有不识抬举，那就只能动手了。”古厉冷冷道：“天地两院办事，胆敢扰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