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本体是大山，没法脱胎换骨。”

这么严格吗？

真是好纠结啊。

没办法了，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蔡根左右思量了半天，抬起了手，指向了佟家的方向。

佟家看到蔡根的手指，原本凝固的笑容瞬间融化了，跟着融化的还有那颗脆弱的心。

自己在蔡根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刚才错怪蔡根了。

还有点小自责呢。

正想说几句感谢的话，蔡根先开了。

“那边喝酒的段土豆行不行？”

佟家这次笑容都不是凝固了。

整个都完全石化了。

然后所有自尊，所有心思。

轰然倒塌，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