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渐渐的，顾月看到了一根根细小的丝线，那是凡的命运线，极少数命运线透着虚实波动。

“生命之所以能超越天地，超脱世间，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心灵力量。”

“天再高，海再阔，也比不上心灵的宽广，心……便是生灵道的本质。”

虚空处，顾修云飘然落下。

“惜命大哥。”

顾月抬起，望着眼前身影。

多年过去，顾修云的第二分身越发强大，已经彻底迈真意九重境，论厮杀手段，几乎不比真身逊色多少。

唯一欠缺的就是元力供应。

“丫，命运幻道感悟的如何？”顾修云笑着问道。

“已经初门庭，但要领悟五品道韵，还得继续积累命运幻力，照目前形，至少得找上千个沈弃这样的凡。”

顾月微微摇。

参悟生灵道，本就是一件极其耗费时间的事，寻找合适的凡是一方面，演化命运幻境也非常难。

幸好顾月有前身的底蕴，才省去了诸多麻烦。

“需要这么多？”

顾修云眉微皱，看了眼幻境中的沈弃。

凡的灵魂力量极为有限，想要凝聚出强大的心力，几乎不可能，就算找遍整个无尽虚空，也不一定能凑出上千个。

“丫，有一门秘术……是时候传给你了！”

顾修云神有些郑重，“这门秘术来自天机祖师，玄妙异常，但也会沾染莫大因果，我称之为残碑秘术，切记，绝对不能动用此术，否则将会有滔天劫难。”

“残碑秘术？”

顾月有些疑惑。

一门道法，值得顾修云如此郑重其事？

金龙宫里的连山卷、因果盘、生死册她都看过，顾修云从未在意，难道残碑秘术比那些经卷更可怕？

“残碑秘术……可以心想事成，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成为尊者、真尊乃至界尊，这门秘术都能指引出正确的方向。”

顾修云吸一气。

如此可怕的秘术，他也不明白，天机祖师是怎么推演出来的，或许那就是命运规则执掌者的威能。

顾月忍不住瞪大眼睛。

界尊？！

一门秘术，可以指引她成为传说中的界尊？

“丫，越是逆天的秘术，受到的限制就越大，残碑秘术已经超出天地规则的允许，每施展一次，都要付出极大代价。”

“如果想用它来参悟生灵道，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就算是真尊，也未必能承受。”

“但除此之外，这门秘术还有另外一种用途……”

顾修云沉声解释。

命运道法迈七品巅峰之后，他已经彻底悟透残碑秘术的法门，可以自行传授。

当然，对方必须领悟九元算，才能练成这门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