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的胆子确实很大，而且也颇有谋略，”金漆僧神冷漠，“本尊给你一个机会，留下本源舍利，让禅心跟十二妖神离开，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阁下的气……还真是大啊！”

顾修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却充满嘲讽跟嗤笑，“都到这一步了，禅宗居然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既如此，贫道又何必客气？”

“小辈，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金漆僧冷声道，“纵使这批尊者全部陨落，禅宗也不会败落，而你……会不断经受咒杀秘术的煎熬，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魂念灵力去消磨？”

“不仅如此，本尊还会将所有跟你有关的生灵全部抹杀，生生世世，未来亿万年，你都会被痛苦折磨……本尊说得出，就做得到。”

顾修云瞳孔微微一缩。

禅宗护道，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可怕。

一个存世岁月难以想象的生命，又通因果规则，擅长咒杀秘术，这等物，确实可以生生世世折磨一个，即使过去亿万年，都避不开他的因果感知。

“禅宗损失的不过是这批尊者，而你……却要生生世世活在痛苦中，小辈，你想清楚。”

金漆僧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