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再过数息就能赶来。”

话未说完，一道遁光横空而至。

“夜歆见过两位大。”

顾修云瞥了一眼，面露异色，此刻的夜歆丑到无以复加，脸上斑斑点点，还有几个龙眼大小的脓疮，嘴歪眼斜，连手脚都长满黑毛青斑。

“你这模样，只怕走不了几步，就会被当成怪物活活打死，稍微收敛点，”顾修云连挥手，“等到了古界底层，我跟玉姑娘扮做行脚商，我们是兄妹，你是管家侍，对外的事全由你负责，听到没有？”

“兄妹？”

夜歆抹去脸上脓疮，嘴眼睛也恢复原状，只留了些黑毛青斑，“我在古界底层走了百万年，还没见过哪家商队是兄妹主事的，公子倒没什么，但很少有小姐在外面行走，玉大这般年纪的姑娘，哪个不是待字闺中，怎么会抛露面？”

“依我看，两位大不如扮做夫，年纪稍微大些，三十来岁左右，夫唱随，倒是更稳妥。”

“夫？”顾修云皱起眉。

他当然知道兄妹不太合适，前往古界底层是为了感受凡俗心，让夜歆尽快领悟无常心规则。

如果太显眼，行事也会麻烦许多，但夫……玉姑娘十有八九不会同意。

“既是要感受生灵规则，自然得装的像一点，越不起眼越好，”顾月说道，“参悟规则耗时良久，倘若三天两就有来打扰，还怎么修行？夜歆说的不无道理。”

“既如此，就扮成夫。”顾修云微微点。

他倒不在乎什么身份，商队走卒，三十多岁的夫妻确实有不少，再加上一个黑脸丫鬟，任谁也生不出疑心。

商议的同时，夜歆小心翼翼瞥了眼素袍修，提着的心落下去半截，“我果然没猜错，玉大就是冲师尊来的，被我一试，就露出马脚了。”

不等她心里得意，一幻象规则笼罩顶，森森寒意弥漫心神。

紧接着，顾月轻声开，“道兄，咱们走吧！”

“好！”

三飞向古界底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