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吼着，挣扎着。但她只是一虚胖的母熊，我是强壮的猛虎。我轻易地压制了她，掰开了她的腿，开始继续揉搓她的

大姨哭了。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了，哭，泪眼婆娑地做最后的挣扎，哀求，看着我，说：

“不要……我是你大姨，我们不可以。”

这时候不能用强的了。

我看着她，说：

“可以的，大姨，我们做过了，就……就是，我想满足你，”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擦她的泪，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大姨，只有我……我心无时无刻挂念着你，在乎你……愿意为你发疯。”

“那也不行……那是……”

她说不出“伦”这两个字，我也没理会，继续举证：

“我一有出息了，就立刻想着你，你瞧瞧我妈昨天的醋劲，她还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你的……如果，不是喝多了，我其实也……也……但我们做了，大姨……我们做了……”

“你这么美……”

我继续揉搓着她下体：

“你已经费多少光了，大姨，你还要煎熬多久？一辈子吗？等衰老了后悔吗？”

“我一想到你这么……我就难受，我真难受……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宠着……”

我不知道这些话能产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

趁大姨消化我的话，

进去就行了。

又一次进去了。

“疯了……疯了……”

大姨已经没话说了，和说“我们都喝多了”一样，“疯了”就是她放弃的姐。

进去那一下，大姨整个是僵的。

不是紧绷，是茫然。像是被从悬崖上推了下来，身体已经在下坠了，但脑子还在上面，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着，膝盖窝卡在我臂弯里，脚后跟搭在我后腰上。她的被我撑满了，壁本能地咬着侵者，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但她的身体没动，腰没抬，没送，整个瘫在床上，任由我压着，一副“随你吧”的放弃姿态。

“疯了……疯了……”她还在喃喃，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

“噢——！”

大姨的眉猛地拧起来，嘴里直接叫了一声，又本能地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我看着她这张脸——眉紧锁，眼角有纹路，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明明是难受的表，偏偏脸颊上又泛起了红。

此刻她在我的下面，咬着嘴唇，忍着不叫。

我把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透明的黏。

我从她腿间退下来，却没有下床，而是俯下身去。

大姨没反应过来我要什么，直到我的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掰开，她才意识到我要做的事。

“天宇……”

她慌了，身体猛然挣了一下。

我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浓密的毛，糟糟的，被汗水和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阜上，像水缠在河床上。有几缕已经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粘成了小小的绺，打着卷儿贴在皮肤上，其余的散地往外支棱着，黑得发亮，我才发现有几根白的，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一浓烈的、复杂的气味轰地一下冲进我的鼻腔里。汗味，淡淡的尿骚味，很浓的、咸腥的混合水的骚味——她醒来只简单擦拭了，没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耻的吟叫中，我拨开那些毛，两片肥厚的唇就露了出来。大姨的是典型的熟，厚，饱满，颜色。大唇鼓胀胀的，像两片发过了的面饼，夹着中间那道合不拢的缝。因着刚才被我过，那两片此刻充血发胀，边缘泛着暗红，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布，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小唇从大唇的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更，近乎褐紫，皱褶密而厚，一层叠着一层，像放久了的木耳泡发开来，又像两片被玩得卷了边的花瓣。

顶端的蒂完全探出了，肿成了一颗圆润的珠。

就如同大姨的羞耻，在颤动，水还在往外渗，从里一一地溢出来，透明的，黏稠的，顺着会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蕾都泡得油亮了，再汇聚到缝里，洇湿了床单。

我知道这里有多腌臜，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被我开的老骚。

我大姨的老骚。

我直接低，嘴贴上去。

“天宇……那里，那里脏……不要……”

大姨羞耻得都慌张了，反应比我刚刚她还要强烈——我敢担保，大姨父这种大男主义，和大姨那么多年，肯定没做过这样得事，我某程度也在大姨的“处”！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从下往上，从会一路舔到蒂，把所有渗出来的黏都卷进嘴里。

“啊……天宇……啊……那里……啊……不要……别……啊……”

大姨的双手抱着我的，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多少力气，似推似按的，但从她大腿的抖动看起来，明显绷紧了。

“啊……”

这一声不一样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来的，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这一声是脱而出的，从喉咙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我舔得更了。舌尖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在蒂上打转，再往下探进边缘，把渗出来的水都舔净。

大姨的身子开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已经听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个被推进了从未到过的房间的，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蒂，抬了一下。

“大姨，舒服吗？”

她不看我，把脸扭向一边，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认，也羞得说不处：

我用嘴做了回答。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像虾米一样弯了一下。双手从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又蜷成了一个拳，脚背绷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里在流水。

我的舌在她蒂上碾，嘴唇包着吸吮，舌开始顶她的道，水也从一一地往外涌。

“呜……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声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