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完,曹冠就要被抓去蹲大狱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的对话,其实真的在这部《诡秘作业》的世界里循环了无数次,只是咱们意识不到?”
“别说了,代
感很强,已经开始害怕了。”
“别
赖赖!都好好看!我感觉这部《诡秘作业》快杀青了,最后一幕说不准就要把所有秘密全部揭露出来!别走神!”
“沐崽!我的沐崽!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就别看书辣!出去和未婚妻聊聊天呗?守沐
心疼的慌!”
“大佬
作炫如画,本想吟诗赞美他,奈何本
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不愧是【读书
】,走到哪都舍不得他的
书……不过,这淡定从容的样子,真是从
贯彻到尾啊!虽然感觉这銱
在装,但我就吃他这套!”
“跟死神跳了一波贴面舞,一点都不带怕的,这
……我是真服了!”
“张光沐,现在是读书的时候吗?你特么得支棱起来啊!”
观众们的讨论为张光沐提供了些许表演的灵感,可他现在看书并不是因为书瘾发作。
真实原因是,在刚才那个瞬间,他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可用能力点数到账的感觉!
于是乎,张光沐随手从桌面上取出一本书,翻开一页。
他的注意力稍稍集中,这本书就变成了《演绎之书》的模样。
一切已有的文字和图案都重新拆解组合,变成了全新的线条,编制成为一张图卷。
炽红的光芒,在图卷上闪耀着。
根据《演绎之书》一贯的尿
来看,这玩意儿是存在着延迟发放奖励机制的。
所以张光沐敢肯定新的名场面是在自己“重生”之前。
会是哪一幕呢?
由迷弟罗钻和背后诋毁者冲突引发的劝学悬赏?有点可能,但总感觉缺了那么点灵魂。
和唐阑珊对峙的那一幕?爽则爽矣,少了点味道。
不等张光沐继续猜测,耀眼的炽红色光芒黯淡了些许,让他看清了其中的图卷内容。
——露天运动馆上,学会和教职工们神态慌
,惴惴不安,面色苍白的俊美少年却闲庭信步,仿若置身事外的浊世佳公子。他嘴唇开阖,仿佛说了些什么。与其擦肩而过的一名英武少年眸中满是惊骇和杀意。
苍白少年
顶上飘着一串文字气泡。
“重生者,你好。”
原来是这一幕啊!
张光沐觉得完全可以接受。
只不过……
为什么《演绎之书》这么懂啊?
它这次也艺术加工的太好了叭!
为什么这样的话,自己当时没想到啊?
张光沐有点开始对自己吹毛求疵了。
要是当初自己晃悠到李十三面前,直接一句“重生者,你好”,都不知道有多爽!
显圣
狂喜!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的表现其实也还行了。
毕竟不是真正的重生者,只是个赶鸭子上架的小配角而已。
一无虚假记忆,二无剧本提示。
能够抓住李十三的
绽,蒙……推理出对方是重生者,并且迫使对方承认,已经做的相当不错了。
张光沐回过
来,客观理
地给了自己一个中肯的评价。
“等等!这次的显圣诗呢?词也可以啊!别吞了啊!”
张光沐面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心里却是一阵疯狂吐槽。
也不晓得是《演绎之书》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刚刚找到合适的批注,图卷之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串文字。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看到这一段话,张光沐陷
沉思之中。
这句诗出自近现代文学家鲁迅的作品《无题·万家墨面没蒿莱》。
除了字面上的理解之外,这句话里还潜藏着两重
意和释意,表达了作者……
张光沐摇了摇
,制止了自己的阅读理解行为。
虽然在《诡秘作业》这部戏里自己是语文课代表,但这也
戏太
了。
必须得稍微往外拔出来一点,才能站在更高的角度,从多元角度进行自我雕琢,真正将“红莲光沐”这个角色
烙印在所有观众的心目当中!
虽然导演和剧本都很拉胯,但《诡秘作业》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拉胯。
最开始有点被全世界针对的憋屈,可是拍到后来,张光沐就越来越快活。
笔试答题阶段开无双,无需赘言,甭管是观众们的吹捧还是其他演员的反应,都让张光沐爽的飞起。
最后决战之中
杀李十三更是通体舒泰,酣畅淋漓!
《诡秘作业》拍摄到现在,经过一重又一重的剧
反转,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且有趣的故事。
张光沐把鲁迅的那句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也不知道《演绎之书》是在赞美自己形象生动地演绎出了一位
察力敏锐的贵公子形象,还是在
阳怪气自己。
或者,它单纯是在和笔试最后那道题目进行跨维度互动?
也许,都有一些?
这幅名场面,张光沐愿称之为【红莲察重图】,意为自己敏锐地察觉红莲高校存在重生者的事实。
言简意赅,名字与内容一致,非常合理。
顷刻间,画卷之上的炽红光芒凝聚成为一个数字,烙印在了《演绎之书》的首页上。
【当前可用能力点数为:1】
这部《诡秘作业》拍摄到现在,只差最后一幕了。
不仅仅是制片组,甚至就连这部戏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张光沐很清楚这一点!
因为脑海之中怎么也压制不下去的“回忆”,正在疯狂涌动着!
显而易见,那些东西,正是制片组工作
员们加班加点折腾出来的《红莲光沐之过往》。
在最后的“独角戏”阶段,自己究竟应该怎么秀
作,张光沐其实已经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