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知道师尊在气
上,乖乖下跪:“师尊,您可有教诲?”
“越来越不像话。”秦牧说:“那妖
与你是何关系?为何甘心触犯我亲自定下的铁律也要庇护?”
陈泽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弟子在无主之城因为道器残片的事儿被
盯上,是她出手救了我。如今再见面,弟子定当护佑她周全!”
如此说来秦牧稍稍安心,至少这个理由能让仙府大部分
信服。
“好,既然她是你的救命恩
,此番你的庇护我特许。让她回妖域吧,今后再敢踏
仙府府域,定斩不饶。”
陈泽摇摇
,“师尊,她秉
纯良从未害过
族,今后也绝不会再害
族。她如今无家可归,在妖域举目无亲。还请师尊允许,让她留在仙府。”
“不可能!”秦牧脸色冷漠:“陈泽,我对你一再忍让,甚至不惜违背自己定下的铁律。放她回妖域已经是最大让步,你若执迷不悟,我便下令斩了她,绝你心思。”
“师尊,弟子来仙府也三年多了。此番妖族来犯自觉立下的功劳不少,我不求仙府对我嘉奖什么,想以此换取她在仙府的居住资格。不必太好,哪怕是一处山野乡村,几间房屋也行,我保证她绝不会出来害
。”陈泽说。
秦牧见陈泽油盐不进真的生气,他目光看去:“陈泽,我对妖族的痛恨世
皆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除非……你以现在的一切做
换!”
一切,就是真的一切!
陈泽的身份,地位。仙府弟子身份,府主身份,甚至今后都没法在仙府域内继续修行。
“好!师尊的要求我答应,还望您能给予我这位朋友一点空间,让她平静过完这一生。”陈泽主动磕
拜谢。
秦牧真的怒了:“樊阙,给我立刻斩了那
子!”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陈泽这个弟子。
樊阙苦笑,他哪里敢下手,向二师兄投去祈求目光。
简戈无奈,道:“师尊,您该先见见那个孩子,再来决定是否答应。”
他兢兢业业数百年,这是第二次不经允许进
仙殿,说些不该说的话。
秦牧道:“不见!”
“师父!这孩子……是她的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