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曲听的七孔流血,你们也算是古今第一
了。”
但紧接着,叶青也感觉有粘稠温热的
体从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中渗了出来。
叶青伸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是血。
“怎么回事?”叶青心中震惊,他丝毫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为何中的招?
“难道是因为琵琶声?”叶青抬
看向琵琶
,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时,琵琶
忽然扭
看向他,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
刚挪开椅子的
,又重新坐了回去。
当他坐回去后,琵琶
又移开的目光。
直至此时,叶青才松了
气,全身已被冷汗浸湿。
就在刚才琵琶
看向他的一瞬,叶青感觉到了一
致命的危机,只要他敢起身离开座位,那么他就会死。
十死无生的死。
这甚至不是一种感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所以,叶青只能坐下,继续听琵琶
的弹奏,静观其变。
好在只是七孔流血,他血多,还顶得住。
但慢慢的,温柔旖旎的琵琶声,开始变得柔肠寸断,悲伤不已。
琵琶声柔肠寸断,叶青肚子里的肠子,则真的开始寸寸断裂。
不止是叶青,其他
也是如此,他能清晰地听到肠子在他们肚子里寸寸断裂的清脆响声,脆的就像是被掰断的水
黄瓜一样。
叶青也是第一次清晰地听到肠子在自己体内断裂是个什么声音?
第一次感受到肠子在体内寸寸断裂又是一个什么滋味?
幸好他体魄强大,生机旺盛,在肠子断裂的一瞬,强大的生机便将其恢复,可下一刻,琵琶声声中,他的肠子又重新断裂。
然后,就开始了乐此不疲的循环往复,他的肠子在断裂、恢复、断裂、恢复中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折腾折腾再折腾,痛的他欲仙欲死。
但偏偏他还不能起身、离开,更不敢反抗,不能不听,就算他封闭了五官七窍,还是能清晰地听到悠扬的琵琶声。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在琵琶声中,生了又死,死了又生,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柔肠寸断的琵琶声停了下来,不等叶青松
气,琵琶声又开始变得急促、
烈起来,如沙场点兵,鼓点如雨声声急。
而叶青的心脏,也开始跟着急促的琵琶声,剧烈、快速地跳动起来。
“砰砰砰……”
琵琶声声急如雨,心脏声声,亦急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