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待“教训”他,却被紫衣打断道:“好了好了,快看看有没有成效吧。”
火儿这才作罢,摊开手掌要送眼泪,谁知那眼泪早就顺着掌缝流走了,她当即又挤出两滴,在陈忘惊叹的眼神注视下,得意洋洋地将眼泪小心翼翼地送到笼前。
白食虫一看见这晶莹剔透的泪滴,立马俯身吸来,嘬了一小
后,当场愣住了。火儿直以为试泪成功,开心得手舞足蹈,正要抱住紫衣庆祝之时,那白食虫突然又一个后仰,六条腿扑棱了几下,翻了肚皮。
“喂,给我起来,别装死啊!”火儿抢过笼子就是一通猛摇,众
急忙劝住,宋念趁机夺回笼子,嘴里小声抱怨了几句。
也不知是火儿用力过猛把它摇醒,还是它习惯
动作,总之它又翻身立起,和宋念
流了起来。
火儿看宋念神色有些不对劲,挥了挥拳
威胁他小心说话。宋念却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扬起小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只是转述它的话,它说这眼泪太辣了,快把它辣成蚁
串了!”
“辣?它一个
虫子能知道什么是辣?”火儿气急,说着就要上手抢笼,这次宋念早有防备,一溜烟躲到药不凡身后,嘴里嘟囔道:“你不也是狐狸得道成
,怎地还歧视它呢,它说辣,那自然就是辣了。”
“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这小
孩,老娘早就想教训你了,你可算给我找到个好借
!”火儿试泪失败,心里有气正没处撒呢。清清在一旁赶忙拉住她,劝道:“火姨,千万别动气,这不还有紫姨没试嘛,说不定她的眼泪就是呢。”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更让火儿难堪。
“就她的是,我不是!我也陪伴哥哥这么多年,哪点不如她!”火儿冷下一张脸,甩手就走,她是真的生气了!
龙清清愕然无语,米桦无奈地看了看她,心说刚才给你使那么多眼色,你怎么就没注意呢……
紫衣也颇有些尴尬,不过为了
泪,还是耐着
子询问道:“不知这
泪应是什么味道?”
药不凡笑道:“平淡如水,方为真
。”
“那试试我的吧。”紫衣也没再多言,转过身酝酿了一会子
绪,可怎么也哭不出来,但又想到火儿方才语气,数十年姐妹,都为一个男
拈酸吃醋,不禁有些伤心,一时竟落下泪来。
小迷在一旁很贴心地接过眼泪,递给了宋念,众
也没打扰紫衣,让她独自平复
绪。宋念如法炮制,那白食虫还是一样动作,一仰一起,与他
流起来。
“它说……”
“它说什么?”众
连忙追问,紫衣也悄悄抹去眼泪,竖起耳朵细听。
宋念跟个小大
似的,摇了摇
叹气道:“它说这眼泪太甜了,快把它腻成蚁
糖了。”
“不是吧,什么甜啊辣啊的,你这信
胡诌的吧?”
“你再仔细听听,
流
流?紫姨的眼泪怎么可能不是呢?”
众
连声责问宋念,紫衣却呆立原地,半晌未有言语。
俄而一阵微风袭来,吹起了她微皱的衣角,她忽得嫣然一笑,一滴泪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