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金陵,还是最美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尤其是夜晚,有习习暖风吹过。
金陵大桥的栏杆旁,斜倚着一对年轻男
,男子嘴里叼着一支烟,昏黄路灯下,吞吐之间,云雾缭绕,散不尽一丝忧愁。
“这么晚了,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看你吞云吐雾呀?”
子有些不高兴地皱起了弯弯的柳叶眉,抬手挥了挥面前的一
浓烟。她很不喜欢别
抽烟,更不喜欢自己身边的朋友抽烟。
“叫你出来看金陵夜景啊……”男子狠狠吸了一
,似乎要将自己的肺填满尼古丁。
“我不就是金陵最美丽的夜景吗?”俏丽
子很是自信地一甩短发,冲男子抛了个媚眼。这熟悉的场景惹得两
相视一笑,那是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这一对年轻男
,自然就是严云星和白小碧,下线后闲来无事,故地重游。
“我还记得两年前我是一
披肩长发,特像网上那种放
不羁的摇滚歌手诶……”严云星双手作弹吉他状,眯眼叼烟的欠扁模样,像极了丁家村东
的二流子。
“得了吧你,就你还摇滚歌手?洗剪吹的tony老师还差不多,还是越南的tony。再说了,
家现在的摇滚歌手哪还是一
长发的样子,快别丢
现眼了。”白小碧说着拉开他弹空气吉他的双手,又飞快地两指掐灭烟
火星,快准狠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别啊我的姐姐,我还没抽完呢。”严云星苦着脸眼
地看着垃圾桶,就要上前捡回,白小碧却一把掰过他脑袋,强迫他望向江面,指责道:“你自己说的只抽一
过过瘾,刚都抽了多少
了?一点也不自觉。好不容易下线一次,还是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这是为你好!”
“行吧。”
怪道严云星竟也能乖乖听劝?只见他吧唧了一下嘴,又从兜里掏出一白色烟盒。白小碧当时气得瞪眼抿嘴,作势要抢,严云星却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倒出两块
香糖,斜眼看着白小碧,问道:“你吃不?烟
味的。”
“不吃!”白小碧气哼哼地捋了捋耳边短发,甩了个白眼过去。
“嘿嘿,开个小玩笑嘛。”严云星说着撕开了包装纸,将
香糖扔向空中,准备拿嘴去接,却被白小碧隔空夺过,丢进了自己嘴里,“我帮你尝尝有没有焦油尼古丁,呀!还真是烟
味的啊!”
严云星笑了笑没说话,嚼起了另一块
香糖。
白小碧实在受不了满嘴烟
味,嚼了两
便吐到卫生纸里
,揣进了兜里。
“呼……哈……呼……哈……”
她大力呼吸着江面吹来的微风,顿觉神清气爽,严云星却在一旁像个机器
似的提醒道:“今
金陵空气质量为中度污染,pm2.5数值125,你刚才大力呼吸了四
,假设你是樱桃小嘴,一
只呼吸一立方厘米空气,那你的呼吸道现在也有将近500个可致癌颗粒物,相当于抽了1/10的二手烟……”
白小碧越听越不对劲,心说你这不还是变着法的想抽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不过她也不想在抽烟的问题上纠缠下去,因为她听到了令她绝不能容忍的话!
“打住打住,金陵现在的空气质量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诶还有啊,且不说你这编造的数值真假,什么叫‘假设我是樱桃小嘴’,本姑娘不就是樱桃小嘴吗?”
严云星机械地转过脑袋,面无表
地盯着白小碧的嘴
,直把她看得脸色臊红,这才一字一句地说道:“看不出来是不是樱桃小嘴,但可以测量。”
“那请问这位机器
管家,怎么测量啊?”
严云星将两指
在唇角,一本正经地说道:“上学的时候,我做过科学测试,我的嘴
可以同时塞
三颗樱桃,假设你和我嘴对嘴,能包住我嘴唇的三分之一,那就证明你是樱桃小嘴。”
“哦,这样啊……”白小碧满脸笑意地拍着严云星肩膀,忽得将其双手一扭,拧到背后,疼得他吱哇
叫,“哎哟哎哟,疼疼疼……”
“科学测试是吧,三分之一是吧?”白小碧手指骨不停地敲打着严云星后脑勺,笑骂道,“好大的胆儿啊你,跑这儿跟警察耍流氓来了你!”
“我错了我错了,姐,快放开我吧……”严云星哭丧着脸求饶半天,这才得白小碧绕他一条小命。
他扭了扭酸痛的关节,却看白小碧一脸得意的笑容,不禁担忧道:“你这也太虎了,以后谁要是和你结婚,不得跪着键盘去娶你?”
白小碧短发一扬,满不在乎地笑道:“你把你的心收回肚子里吧,本姑娘可不会嫁给一个连我都打不过的小男
。”
严云星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那你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讨打!”白小碧作势要打,严云星这次学乖了,早就一溜烟跑开了,边跑还边回过
勾勾手指,“来追我呀,来追我呀……”
白小碧被他贱兮兮的模样逗得又气又笑,迈开步子便追了上去。
这一番警匪追击战,仅仅数十秒后,正义的警察便将邪恶的流氓轻松擒获,并且一通
揍,惨叫连连……
……
两
打打闹闹了许久,终于有些累了,在桥上散起了步。
严云星兀自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说……说正经的啊,小碧姐姐……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白小碧却很轻松地做着扩胸运动,傲
的身材让路
纷纷侧目,又皆对这位短发美
身边的猥琐男伴嗤之以鼻。
她稍微想了想,回道:“我刚说了啊,能打过我就成。”
严云星也不理会路
鄙夷的目光,只是咂舌道:“那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几乎没
能做到。”
“有啊,我师兄就可以。”白小碧不经意地说出一个
,却又暗暗皱眉,低声说着话,似乎在自言自语,“不过他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你师兄,就是那个苏州的白青松?”
“嗯。以前能打过他,现在不经常锻炼,估计是不如他了。”
“那为什么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呢?”
“因为他说你坏话啊!”白小碧想也不想脱
而出,把严云星听得愣住了。
“啊?说……说我坏话?”严云星没想到小碧竟然这么维护他,心中不禁燃起了感动的小火苗。
“我不喜欢背后说
坏话的男
。”
得,小火苗还是灭了吧……
“嘶……他说我什么坏话了?”
白小碧扭
瞥了严云星一眼,拉伸了一下胳膊,“我告诉你,我不就成背后说
坏话的
了么。”
“不,这不算。”
“不算吗?”
“嗯,不算!”严云星很笃定地点了点
。
“他说……他说你是个
致的利己主义者……”
“
不为己,天诛地灭!”
“还说……你太容易招惹是非……”
“难不成一辈子平平淡淡,古井无波?”
“还说,你秉承的是machiavellianism。”
“啥啥玛奇亚……威廉……”
“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
“你直说维利主义嘛,那当然是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嘛。”
“不是不是,是马基雅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