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也太偷懒了，就不能加点剧吗？”

他刚吐槽了一句，掌柜的就跟犯了病似的，尖叫着跑到后院消失了踪影，端茶出来的小二哥却是战战兢兢，冷汗直下，将茶壶小心放到一边，艰难地咽了吐沫。

“客……客官，您莫非眼花……眼花了不成，哪里……哪里有贼，哪里又有什么……西辽……傀什么的……”

“没有没有，是我眼花了。”他懒洋洋地搭着话，小二听此一言，牙关打颤，竟似见了鬼一般夺路而逃。

逃了一段，小二却猛然跪倒在地，掩面大哭，“客官……哪有什么机关啊，您大白天见鬼，莫要吓小啊……呜呜呜……”

“糟了，三爷我先走一步！”他预感不对劲，急忙跑出茶馆，果然，那小二哥一通哭嚎，屎尿齐下，狼狈不堪。

“幸亏三爷跑的快……”他乐呵呵地看着茶馆内发生的一切，突然的天地变色，整个世界织成一团混沌之雾，他不由自主地跌落进混沌渊之中，由眉尖泛起的剧痛却如电奔袭，疯狂侵他的大脑，让他蜷缩着、挣扎着，抱痛吼……

……

一梦初醒，浑身被疼痛的汗水浸湿，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睁眼看去，歪歪扭扭的楼梯就在匾额右手侧，楼梯之上也似匾额一般飘在水中，亦真亦幻朦胧不清。

该死！别的影响不了，疼痛倒是附骨之疽，做个局外还要死缠着不放！

他蹲着歇了一会，待心跳平稳，吸一气，起身向楼梯走去。

爬上如水波漾的楼梯，到了二层。往上还有楼梯，比一层更加真实，普普通通的黄木打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四处打量了一眼，黄木匾额缓缓显形，写得乃是“缘”字，笔法刚劲有力，古朴沉，让他觉得踏实了许多。

“要不要过匾再看一遍第二重境呢？不不不……打死也不去了，有楼梯直上还受那罪嘛？”

刚有了“看境”的念他就立刻把它扼杀在想法阶段。有病么不是？

但也不能就这么没没脑地走上去，天上又不会掉馅饼，什么也没做就给出楼梯，总得琢磨一下这个规律，万一是个陷进也好做出防备。

他小声念叨着，回忆起了前两重幻境的境之法。

“第一层写的是‘梦’，那第一重就是‘梦境’，由于漏太多，被我直接境。第二重就是‘缘境’了，记得缘痴大师说以缘助我境，那这楼梯的凭空出现就很好解释了。所谓帮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助我了幻境，那再帮我搭个楼梯也是正常的嘛。”

“哎呀，多谢缘痴大师、苍鹭大师呐，省得我再经历一次痛了。多谢多谢。”他冲着未知方向双手合十拜了拜。想通了这一关节，也便放心大胆地上了三层去。

……

三层一眼就是一片殷红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通往四层的楼梯果然不现，血空中鼓而来的匾额写着一个鲜红滴血的“仇”字，场面甚是可怖。

他捂住鼻，挑了挑眉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理剧痛。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楼梯出现？”

他仔细总结了前两层的经验，第一重幻境像做了个梦，第一层空间便如梦似幻，也做了个梦；第二重幻境是得帮助，第二层空间是实体，楼梯直接出现，彼此都有关联。那这第三层的楼梯也必然与第三重幻境的境之法相关。

当时，第三重境是靠多处细节发现绽，那这第三层楼梯难道是隐藏在这片血色仇杀空间的某处细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