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东出：出意料的第一战

七月流火，显了早晚，终究凉快了些。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此番东出，五仙军新增大理新军，数员彪将，但也去了米桦，留了温晓。米桦自不必提，温晓留下是为复兴五毒教。做为新任教主，一切从零开始，肩上的担子很重，但五仙军也急需手，因此只给她留了数百教徒。

反观大理，五仙军出征后，副城主柳轻语接手一应事务。这一太阳刚落山，接连来了数道紧急政务，让着急“下班”的柳轻语一阵骂娘，但新官上任，他也不好推脱，只能连夜处理。一是城南水渠年久失修，下午时坏了一缺，水漫原野，淹死了不少牲畜；二是通瓦族发生大型械斗，死伤了好几百；三是白家铺昨夜闹鬼，吓傻了两个大媳，村民心惶惶吵着要搬走。

一般琐事有各个衙门办理，这三件事确实有点大，上呈城主解决。水渠离得比较近，柳轻语先带赶到城南，此时水已退去，数十村民抱着自家牛羊尸体哭哭啼啼，围观者甚众。

“好了好了，来把看热闹的赶走。”柳轻语吩咐罢手下，又驱赶围观群众：“吃饱了没事就回家睡汉子去，别围在这儿叽叽喳喳作长舌。”

城主发话，围观者们三三两两退去，也有不听话的躲在远处指指点点。柳轻语没工夫搭理，找来城南负责治安的厢官，训问道：“三百年的水渠，怎么就突然有了缺？”

“这……应该是自行冲塌的吧……”

“糊弄鬼呢你！这又不是堤坝，这两天又没有雨，拿你这猪脑袋拱塌的呐？”

“对对对，说不定是野猪下山拱塌的呢！”

“我！”柳轻语真想给这厢官一掌，但大理自从被夏军攻占，大小官员皆尸位素餐，后来五仙军来了，严云星还没来得及整顿又匆匆上了前线，导致这些官员依旧浮于事，就是打一百个掌也解决不了问题，必须直接下令该怎么怎么做，估计还能稍微好点。

“把那几个受灾村民叫过来吧。”

“啊？以前这种况不是直接开库补偿吗？”

“呵呵……然后你们吃点赈灾款呗？”

“嗐……那不是顺带手……额……下官是说，顺带手帮忙赈灾……呵呵……”

“快去喊！”柳轻语飞起一脚把那厢官踢走，还好这两年见惯了这种事，不然真得气吐血。

不一会，厢官带着灾民过来，柳轻语问清楚损失，安慰几句打发走了。然后亲自去看了看水渠损况，感觉给施工衙门处理又得拖许多时，便令道：“让护城军弟兄们今晚辛苦一下，连夜把这渠修好，下游几十个庄子还等着浇地呢。”

“是，属下这就去喊。”

“你等会，挑几个兄弟跟我回族里一趟，修水渠的事就给你负责，明天回来还是这样，我办你个渎职罪！”柳轻语吩咐罢，指着那厢官威吓道：“等严城主回来收拾你的！”说罢便回城骑马去了。

……

近子时，一行十三骑来到白家铺，刚到村就瞧见村道升起一条“火龙”，却是村民们请的捉鬼大师在做法事。

“排场也太大了吧，捉的是鬼王吗？”

“闭嘴！”柳轻语对这种事半信半疑，敬畏有之，轻视有之。眼前的“火龙吞鬼”是通瓦族常见的捉鬼法事，因此不敢妄加非议。一行下了马，着一看守，径直找到老乡绅表明了身份，询问闹鬼的事。

事发生在昨夜，彼时刚打四更，村民们睡梦中接连听到数声凄厉的尖叫，被惊醒的汉子们全都着锄冲出门，循声杀至。

刚开始村民们都以为是闹了“扒墙鬼”，也就是采花贼，正要来个两拦堵，却没想到村子另一也接连响起尖叫。村民们有些慌了，不可能有速度这么快的采花贼，就算村里有名的“快枪手”白老八也能坚持一泡尿的时间，更不用说还得脱裤子提裤子，这很明显是邪祟东西！

村里迷信封建，平时中个暑发发晕都得请老先生叫叫魂，遇此类事更容易联想到鬼怪。倒是也有几个胆子大的结伴去瞧了，却和这一样一无所获，只有两个吓傻了的大媳裹着被子喊叫，问一个屋的男，都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抓着各自媳儿就要扇掌，说是鬼上身要狠狠打几下才管用。

“那……管用吗？”

“管个的用诶！”老乡绅不小心言出无礼，忙向柳轻语道歉，在后者摆手示意无妨后，继续道：“第二天一早我们专门上镇里找来曹屠夫，说是杀猪多杀气重，能震慑鬼怪，可那个不中用的，还没到眼跟前呢，就先被大媳们披散发的样子吓得尿了裤子，钱都没要就灰溜溜的跑了。没办法了，大伙儿一边报官，一边商议着搬到山上住两天，避避鬼气。”

“那这做法事的……是你们请的么？”

“不是诶，下午时大伙儿还吵闹着呢，村里突然来了个外乡，说十里之外就看到我们村顶上的这片云啊，不对劲，气森森的，一定是闹恶鬼了，赶忙就赶过来帮我们除鬼了，叫什么……回魂夜叉，特别厉害，必须要升火龙，以火龙吞夜叉，全铺子绕个遍才算完。”

到这时柳轻语听出不对劲了，他可以相信闹鬼之说，但升火龙绝不是为了吞夜叉。在通瓦族的传说中，夜叉是亦正亦邪的角色，一般被供奉在宗庙西方，保佑通瓦族十里八乡河泽永固，洪水不侵；龙则司职抓鬼，有点像中原的钟馗。故龙和夜叉都是受通瓦族供奉的半神灵，绝不可能出现一方吞一方的法事，除非这个做法事的不是通瓦族。

“快，把做法事那给我找来！”

柳轻语立即下了命令，手下匆忙去找，可找了半天都没结果，又发动村民去找，最终一无所获，很明显，大家都被骗了。

不只是村民被骗，柳轻语觉得事十分蹊跷，一环接着一环，自个好像也了套。他即命三个手下留在白家铺守夜，自与其他往通瓦族去，可回到下马处，连带马竟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

柳轻语再找来老乡绅借马，被告知铺子里没马，骡子毛驴倒是有几，他也不嫌弃，能代步就行。于是一行九骑着驴子骡子吭哧吭哧行了一夜，天大亮时才回到通瓦族聚落。

然而当柳轻语看到鹿角旌旗下站着的一帮陌生时，立时就后悔了。通瓦族内部历来分裂不断，当年的柳常青、柳重敬两派，夏统治时期的柳轻言、柳轻声、包括他柳轻语三派，势力此消彼长，无时无刻不在明争暗斗。张读献城自杀后，五仙军驻大理，投降派柳轻言、柳轻声从死牢逃脱，通瓦族暂时成了他的一言堂。而这群陌生一个个身形健硕，杀气腾腾，分明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军士，五仙军已然出征，那这群军士只能是投降派带回来的夏兵！

再稍微一联想昨夜发生的一连串怪事，不难猜出这是投降派一步步设下的陷进，目的就是引护城军出城修渠，引他离开大理，进而——重夺大理城！

“走，快走，回大理！”柳轻语急忙勒着骡子要往回走，夏军中却缓缓走出一，正是原大长老柳轻言！

“走？你还能走的了吗！给我上，活捉了他押往祭神台示众！”

……

一城之主危在旦夕，大理更是危机重重。天明时分，一支身着五仙军服饰的队伍迤逦而行，说说笑笑，甚是欢快。

这支队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