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敌是谁吗？”刘危安问李清扬，“冲着你来的，还是我？”

“多半是我。”李清扬也不是很肯定，按照道理，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能猜到的不多，但是，凡是没有绝对，或许有认出自己来了也不一定。

刘危安的敌也很多，看他不顺眼的不少，但是在千里迢迢之外埋伏，又是在《安江城》，李清扬想不起来是谁，《安江城》是他的地盘，有能力埋伏刘危安的就那么几个，都对不上号。

“你没想过在《安江城》饲养一些食鱼吗？”刘危安忽然问。

“食鱼？”李清扬一愣，他还在苦苦思索敌的身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食鱼什么鱼都吃，可以很好地清理这一片河道里面的鱼类，重点是食鱼个小，不会攻击船只。”刘危安道。

“不行的，食鱼的繁殖太快，而且没有天敌，正要投放食鱼，以后整条《安江河》都会变成食鱼的天下，我还想从安江河打点鱼吃呢。”李清扬道。

“是我想当然了。”刘危安点点，淡淡地道：“杀无赦！”话音落下，聂虎出手了，一道流光没河水消失的时候，弓弦震动之音才漾开来。

一血水从河底冒出，在奔腾的安江河上，并不明显，血一冒出来，就被河水冲散并且稀释了。

噗——

噗——

噗——

……

一道道流光水，快如闪电，以李清扬的目光，也只只能看见箭矢大概的廓，再清晰一点，就不甚了了了，聂虎一共出了十八箭，水底冒出了十八血水，第十九箭出的时候，第一具尸体缓缓浮出水面，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一共十九具尸体，不多不少。李清扬又惊又俱，地看了聂虎一眼，此当真可怕。

击水中目标和空气中的目标不一样，除了水的阻力之外，还有光线折的问题，此外，就是渡船的掩护，但是这一切问题，在聂虎身上都不是问题，他了十九箭，死了十九个，河底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就在连项祭楚也以为河底没有的时候，水花突然起，河水冲上天空，白茫茫的一片扑想船上的所有。

哗啦——

一道黑影穿水幕，速度快到极致，冰冷的寒芒抹向李清扬的脖子，宛如银色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