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曹
”一席话真的说的张顺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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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句句好似强词夺理,然而句句却是他们的真实心声。
以前张顺也很同
义军的遭遇,但是他同时也很鄙视义军的短视和残
。
他们就如同蝗虫一般,几乎达到了所到之处,生机断绝的境地。
然而,他从来没有走进过他们的内心,同样没有仔细了解过他们的遭遇。
他们每个
原本都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有的是工匠、有的是卫所兵,有的是小吏、有的是手艺
,还有一些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然而,天灾来了,他们全都
产了!
若仅仅是天灾,他们未必不能扛过去,更可怕的是紧随天灾后面的
祸!
当一群
拿捏住你全家老小“吃”这个把柄以后,那真是让你怎么着,你就得怎么着!
牲畜、房屋、田产、妻
乃至自个身家
命!
他们如同饕餮一般由外到内,一
吞噬了你所拥有的一切。
每当你以为自己再也榨不出油水的时候,他们还会笑嘻嘻的拿出来一张新的契约。
你生气了,你愤怒了,你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反抗了,你杀死了他。
你以为这是结束了吗?
不,没有!
你是贼,杀
的贼,劫掠的贼,建银的贼!
你也认同了他们的说辞,你自认为贼!
杀一是为罪,杀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
你不知道谁是仇
,谁是朋友,只管杀杀杀!
直到有一天,朝廷终于受不了了。
你走上了最后一条救赎之路:杀
放火受诏安!
你以为你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虎狼,他们一定会接受你。
结果你错了。
他们是披着
皮的虎狼,而你不过是披着虎狼皮的
罢了。
在他们擅长的领域,你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你只好再度造反,继续杀杀杀!
由于像你这样的
太多了,朝廷终于顶不住了,开始崩溃了!
往
的虎狼又跪在你脚下,
呼万岁!
你终于长舒了一
气,如今你是天下第一
,再也没有
敢动你了。
结果,你又错了!
突然蛮族
关了,原本跪在你脚下的虎狼突然又撕去了身上的
皮,和蛮族一起纷纷向你撕咬过来。
这一次,你终于没能躲过去。
直到临死之前,你回忆你的一生,你才发现从天灾开始那一天,你早已经无路可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众
心里一惊,纷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舜王这些话说的真是太令
恐慌了,特别是前半段,几乎是他们每个
的真实写照,难道他们的后半生真的会像舜王说的那样继续下去吗?
穷苦固然可怕,流
固然可怕,死亡固然可怕,但是他们都能顶得住,令一
完全顶不住的是没有希望。
“难道这贼老天真的抛弃我们了吗?”“整齐王”张胖子突然失声痛哭道。
“舜王,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张胖子这一哭不要紧,其他
顿时也失声恸哭了起来。
“闯将”李自成、“活曹
”罗汝才、“白袍将军”薛仁贵、“闯塌天”刘国能一
等亦脸色难看的厉害。
而原本如狼似虎的诸义军将士,突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一般,顷刻之间好像成了世界上最委屈的小孩。
他们之中并非没有智者,越想张顺的话,越是不寒而栗!
张顺站在那里,不由长叹了一
气。
《忠义水浒传》真是一本神书,它好像不是在写明初,反倒像是在写明末!
面前的这些
,一个个都是“好汉”子,全都是搁后世枪毙一百遍都不嫌多之
。
然而,一个两个是这样也就罢了,若是成千上万,乃至数十万数百万都是这样,那这些“妖魔”终究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汉子真是既可怜又可恨,懵懵懂懂,但为他
做嫁衣裳!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点拨他们吧!
“‘整齐王’,你为什么叫做‘整齐王’?”张顺不答反问。
“啊?说出来您别笑。这天下太
了,当时脑子一热,就想把他整理物品一般,整理的整整齐齐,所以就取了这么一个绰号!”
“那‘闯塌天’?”
“我?我这没有什么好说的,老天爷不公,我宁愿一
气把他闯塌了,强似现在这般!”“闯塌天”
气不屑的说道。
“好,有志气!”张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记得还有位兄弟唤作‘铲平王’,欲铲除世间一切不平事儿!”
“可见大伙最开始都是有志气之
,但是后来为什么走上了杀
放火的邪路了呢?”
众
听力这话都有点不自在,当初谁不是有志气之
呢?
奈何志气不能当饭吃啊!
“因为你们分不清谁是你们的敌
,谁是你们的朋友,胡
杀
,反倒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想杀谁就杀谁,我连亲
都没有了,如何就‘亲者痛,仇者快’了?”有
闻言不服气的反驳道。
“哦?这么说你身边这些兄弟莫非都也是你的仇
不成?”张顺反问道。
“胡......胡说八道,他们当然是我的兄弟!”开玩笑,若是连几个兄弟帮衬都没有了,自己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看到没有?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要想成就一番事业也好,要想报仇雪恨也罢,必须广
朋友,多条朋友多条路!”张顺不由顺着话继续说道。
“就不说咱们义军在山西、河南、山东、湖广以及四川等地的名声了,就说本王帮助了大家多少回,大伙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呢?”
“舜王!”李自成、罗汝才和其他几个义军
领闻言不由老脸一红,不敢吭声了。
他们之间虽然叫“合营”,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走投无路之下,不得已避难而已。
“好啦,好啦,我不是要责备谁!”张顺摆了摆手道,“我的意思很清楚,男子汉大丈夫,有仇必报,理所当然的事
。”
“但是万万不能打着报仇的名义,行
间至恶!你们说一说,那山西、河南、山东、湖广和四川之
如何得罪你们了,以致于遭受你们荼毒?”
“可......可是这秦王府可是我们陕西的......”有
底气不足的反驳道。
“好,这位兄弟说得对!”张顺不由笑道,“那我问你这秦王府的地是从你家抢的,还是这秦王府的银子是从你家偷的?或者是秦王府的丫
是从你家夺去的?”
“可是......可是他这也太多了......”不知哪里传出了一声如同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
好,这就好,只要你们肯承认和他们没有私仇,这就好办了!
张顺闻言点了点
道:“没错,这偌大个秦王府,一不事生产,二不能治理百姓,三不能抵御外敌,于国家何功也,竟享此富贵?此乃国之贼也!”
“对对对,国之贼也,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