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这次行动的军军官也看出来，524团的根本没有睡觉，等着他们往枪上撞呢，因为对岸是英租界，缺少直瞄火力掩护，

……

与此同时，对岸英租界，戏班得拿着铜锣和铙钹冲出来，一面跑一面敲，一面大喊：“本过界了，本过界了。”

巡捕房的警察也一边跑一边喊，要求新垃圾桥南边高塔打开探照灯，为524团的士兵提供照明，同时扰军的进攻节奏。

在赌场二楼，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面窗而坐，阳台上是手扶栏杆目注对面的蓉姐。

“那个不会来了。”

老者拄着拐杖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成王败寇，只有习惯为失败找理由的可怜虫才会说注重过程，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只看结果。

今天来到这里，在椅子上坐了那么久，已经是给蓉姐死去的老公面子了。

跟班儿刚刚掀开门帘，那边噔噔噔脚步声响，手臂打着石膏的刀子风风火火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