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大孩子了，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项南方拍拍他的后背，一脸严肃说道。

乔平吸两气：“是乔安。”

这一对双胞胎，大的叫乔平，小的叫乔安，都是林跃给起的名字，当初还被项南方好一番嫌弃，说他好歹也是一个文科高材生，怎么给儿子取这么普通的名字，简直跟糊弄事一样。

林跃的回答是这两个字的寓意好，大众一点的名字容易养活。

反正项南方并不认可他的说法，就认为他是嫌麻烦，直到林跃告诉她，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本身生孩子的难度就比普通高，再加上她身体偏瘦弱，在产房里用了很长时间，总让他联想起小时候母亲的遭遇，直到护士从里面出来，那句“母子平安”让他恨不能抱住她爸亲一。

从那以后，项南方再也不说两个孩子的名字土了。

“乔安怎么你了？又跟你打架了？”

别看他们是双胞胎，从小没少打架，有时候是为了争玩具，有时候是争大的怀抱，有时候是因为观点不一，总之熊孩子每天都会把家里搞得飞狗跳。

“没有。”乔平撅着嘴说道：“他……他骗我，他不守信用。”

“他怎么骗你了？”

林跃一听这话乐了，心说小小年纪还有诚信观念了。

“上学的时候说好大课间一起到楼下玩的，结果我等到上课都没看到他，这个大骗子！”

乔平说起这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睛圆睁，俩腮帮子鼓鼓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俩孩子吧，在一块儿忒闹腾，时不时还要一架，不在一块儿吧，还彼此想念，自从把他们调到两个班级，要一起玩儿就只能选大课间了。

项南方说道：“等一会儿你弟弟出来，我好好问问他，如果真是他的错，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乔平脆生生说道：“好。”

便在这时，林跃说了一句“他出来了。”

项南方直起身子往门那边一瞧，乔安背着个和乔平一模一样的书包走过来。

值得注意的是，他不是一个，身边还有个扎俩小辫，水的小脸儿看着让想掐一把的孩子。

俩小孩儿一边走一边说，聊得热火朝天，旁若无。

“乔安。”

项南方唤了他一声。

小孩子抬一瞧，有点意外：“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以前都是项家保姆接送二，今天爹妈都来了，他有点意外。

“今天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啊？”

“妈，我都是大孩子了，别再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讲话成吗？”

项南方一脸懵，心想儿子这么快就到叛逆期了？七八岁的年纪就知道嫌弃亲妈了？

林跃碰碰她的胳膊，冲乔安身边的小姑娘撇撇嘴。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露出啼笑皆非的表，这么个小嘎嘣子就知道在孩子面前扮酷了。

“叔叔好，阿姨好。”

小孩儿很有礼貌，微笑着跟两个打招呼。

“你好呀，小朋友，你是乔安的同学吗？”

乔安抢着说道：“对，她是刚转到我们班的新同学。”

林跃对此哭笑不得，心说不愧是你爸我的种，这么小就会泡妞儿了，话说这小丫长的还真水灵。

“哼！”

那边项南方刚要问小孩儿的名字，老大乔平感觉受到冷落，哼了一声。

她为免矛盾加，赶紧去安慰哥哥，扳着脸说道：“乔安，我问你，你哥说跟你约好了大课间一起玩儿，你为什么没有去？这么做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要讲诚信。”

“可是……可是爸爸说，乐于助是最美好的品德，我没忘记和哥哥的约定，可是我不能在一边看着贺强、卢一真那些欺负新来的同学吧。她是留了一级，是比我们大一点，可她是孩子呀，比起去楼下玩耍，我觉得帮助她更重要一点。”

嘿，他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关键是大义凛然，叫无法驳斥。

“文青，你在跟谁说话？”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的呼唤，小孩儿偏了偏身，看到对面走过来的，扬起小手挥了挥，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妈”，甩开一对马尾辫往前跑。

项南方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杏色针织开衫的背着个链条包走过来。

果然是小孩儿的妈妈，尤其是眼睛和眉毛那块儿特别像。

“一成，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项南方等候片刻不闻回应，转看去，只见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副失神的样子。

他能不这样吗？

因为对面走过来的不是别，正是何江生的儿文居岸。

文青管她叫妈妈，那她的父亲是谁，还用问吗？

怪不得他刚才看过去，觉得小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上一次去北京还是2000年，去参加央视一位好朋友的婚礼，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

2005年12月31。

南京已然冬，不过这段时间天气不错，即使夜，气温还在8度以上。

“怎么？这就服老了？”

宋清远把一罐啤酒丢过去：“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百邪不侵的呢。”

林跃看看对面的秦淮河，又看看脚边横七竖八倒着的六个空罐，对做了十几年搭档的家伙十分无语。

1990年进南京广播电视台，现如今已经过去15个年，宋清远还是那样，三杯猫尿下去，总要争出个高下来，而且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林跃啪的一声拉开易拉罐拉环，仰躺在长椅上喝了一，看着星光璀璨的夜空说道：“服老了，不服老不行呀。”

宋清远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乔一成，这回是我赢了吧。”

“你赢了。”

林跃跟他碰了一下杯。

“乔一成，前几天我好像在三牌楼那边碰到文居岸了。”宋清远看着他的侧脸说道。

“嗯，我也看到了。”

“那南方知不知道？”

“知道。”

“她那个儿长得挺俊的呀。”

“你想说什么就说，阳怪气给谁看呢？”

“你知道还给我打马虎眼？”

“好吧，是我的。”

“我说你小子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魅力，瞧这一个个的，不结婚还愿意给你生孩子。”

“怎么？你嫉妒他们？”

“去你的吧。”宋清远锤了他一拳：“南方有没有怀疑孩子是你的？”

“有。”

“那你承认了没有？”

“我说不知道，回南京后就没再找她。”

“行，厉害。”宋清远竖起大拇指：“问题就这么踢给了南方，她要是过意不去，那以后发生什么就是她和文居岸的事了，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最畜无害的那一个，是不是？”

“我可没这么说。”

“乔一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