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也走一个。”姜小果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还往嘴里控了控，一副难舍最后一滴的样子。

林跃没有说话，有样学样地喝完杯子里的白酒。

“我就说嘛，果然能喝，来，再来一杯。”

“我自己来吧。”

“那哪行，你是领导嘛。”

娟姐捉起林跃的杯子，吨吨吨又是一通灌。

“来，第二杯。”

“好。”

林跃把酒杯往桌子中间一递，那边姜小果继续凑热闹一起喝。

娟姐又是一闷，一看林跃毫不示弱，跟着喝光杯子里的酒，咂吧一下嘴说道：“酒量真不错。”

完事又去给林跃倒酒，第三杯还是一，三个转眼就把一瓶五粮喝没了。

娟姐一看他这么能喝，有点儿犯怂，要知道她酒量好是随家门，那边呢，差不多半斤白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喘，完全不像现在一些烟酒不沾的小年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酒的价格了，一瓶1000多，总不能一瓶喝完，第二瓶换成二锅吧，那多没面子啊。

“娟姐豪爽。”

“呵呵，你也不错。”

酒没了，当然不能这么尴尬坐着，那多失礼啊：“果儿，去，到厨房柜子里，再拿一瓶酒过来，妈今天可是遇到对手了。”

“妈~别喝了，你明天不是还要煎炸吗？”

娟姐不心疼，做儿的心疼，这可五粮，不是老村长、二锅、北大荒，是走遍全国都认可的硬货，简而言之就是态的民币。

“你说你这孩子，妈多少年没喝这么痛快了，而且小林可是咱家贵客，我不得陪到底？去，拿酒去。”

“好……好吧。”

姜小果刚要起身去拿，林跃伸手按住她：“古语云，宝剑赠英雄，娟姐这样的中豪杰，一般的五粮怎么配得上。”

他走进厨房，把之前去超市买东西给的购物袋拎出来，从里面拿出两瓶白酒，同样是五粮，不过瓶身呈蓝色，材质也由玻璃变为彩瓷。

“这也是五粮？”娟姐没想到他有买酒，还以为里面都是啊、菜啊什么的。

“没错，这一款叫虎符令。”

“好。”

姜小果拍拍娘亲的胳膊，伸出大拇指：“这名字跟娟姐的气质才般配。”

管他什么名字呢，只要不造自己马内，他拿什么出来都是怀。

“这孩子，你妈又不是大将军，咋呼个什么劲。”

娟姐嘴上批评儿，心里敞亮的很：“来，来，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啊。”

她多多少少也有和林跃斗酒的心思，要知道在亲朋圈里，她是一顶一的能喝，现在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那肯定得较量一下啊，北方喝酒可不像南方，讲究感一闷，讲究客来了要吃好喝好陪好，现在客还无醉意，主当然不能说撤酒吃饭的事。

三喝两喝，第一瓶虎符令喝到只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娟姐起身去洗手间，然而走没两步，一个趔趄歪倒在沙发扶手上。

姜小果也有五分醉意，都开始打酒嗝了，不过对比她妈还是相当清醒的，见状赶紧跑过去，和林跃一起把搀扶起来。

“让你少喝点你不听，醉了吧，能走吗？”

仔细算算，娟姐跟林跃一喝了七八两，确实喝过了。

“我没醉，没醉，这个度数的白酒，妈当年能喝一斤呢。”

“好好好，娟姐是中豪杰，前面跳广场舞的小老儿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姜小果一面说，一面给林跃使眼色，两架着她进了卧室，把放到床上还在那儿小声嘟囔“那可不是咋地”。

“看不出来啊，你酒量这么厉害，娟姐都给你喝趴下了。”

二回到客厅，林跃晃晃瓶子里的酒：“唔，还有一些，现在你妈倒了，你陪我把剩下的喝了吧。”

“把娟姐喝倒了，又让我跟你喝，你想什么？”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总觉得有歧义，引遐思。

林跃拍拍身边的椅子：“来，坐到爸爸身边来。”

他没有压低声音，吐字相当清晰。

姜小果瞄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发现没有动静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来不来？”林跃晃晃手机，微信好友列表j开的名片集里有一个备注为“娟姐”的id，完事又在一个音频文件轻轻一点。

“呵呵呵~哈哈哈~好……好爸爸，好爸爸……”

“叫爹。”

“痒，好痒……哈哈…………爹。”

扬声器里传来令羞耻的声音。

林跃说道：“知道吗，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你妈摊牌，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做你爹了。”

姜小果没想到他居然把两个在电梯里的对话录下来了，顿时羞愤难当：“你……你卑鄙！”

“我这么诚心地想弥补你缺失的父，怎么就卑鄙了？”林跃又拍了拍椅子：“来不来？”

姜小果只能妥协，红着脸坐到他的身边。

林跃把酒杯递给她：“来，杯。”

姜小果低抿了一大酒。

“告诉爸爸，爸爸离开的这半个多月，有没有想爸爸？”

“想……想了。”

她敢说“不想”吗，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等着她，而且……虽然极力想要掩饰，但是自从知道他离校返回东北，她的绪一直不高，因为梁爽也是差不多那个时间回威海的，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他是回哈尔滨了呢，还是跑去见梁爽的父母了呢？

好在今天一下飞机就看到了他，不然回来后指定会发微信，如果他不回，少不了又要胡思想。

“是真想？还是敷衍我？真想的话，哪儿想？”他侧了侧身，凑近她的耳朵。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酒气与热力，姜小果整个都绷紧了，不敢回看他。

这时林跃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拉：“这是爸爸给你的新年礼物。”

姜小果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想是一回事，会不会做又是另一回事。

随着手慢慢向下，她感觉脸更红了，一颗心噗通噗通跳，还有一份惊慌害怕又带着点点期待的微妙心……

然后，颤抖的指尖触及一个平滑又很硬实的东西。

呃？

这是……跟她想的那样东西，完全不一样。

硬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