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细致的擦拭着手中的灵位，好半响，才苦笑一声：“寒月，你是不是觉得孤现在很可笑？”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和正常说话的样子，甚至让觉得还有几分脉脉的义在里面，就如同他往的温润如玉。

“孤其实并不愿意这个样子……都是你自己……都是你父亲……如果不是……孤何至于此！”

“你明明是要嫁给孤的太子妃，为什么和裴玉晟这么亲近……孤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什么要三心二意的对孤……孤才是你要嫁的，才是要护你一生周全的……可是你……你居然对裴玉晟心生好感……你……你怎么对得起孤……”

“你当年若是好好的守着道……和裴玉晟两个不要来往……让你父亲一心一意的辅助孤……现在又何至于此呢！”

“寒月，你辜负了孤的一片意……是你对不起孤的……都是你的错！是你……还有你那个可恶的父亲……若不为孤所用，若不听孤的话，孤要他何用？” ……

喃喃的自语，声音并不高，但到了最后，因为激愤，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幸好门是紧紧关着的，而且隔音效果还很好，站在外面的两个心腹，也只是听到低低的呜咽一般的声音，听着更象是在哭泣。

到最后，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久久的……久久的……

好半响，门打开，裴洛安红着眼眶站在门，神色已经恢复了冷静，再不是才从宫里回来时的愤怒、郁恨，唯有眼底的红色，脸上的沉痛，表明着方才他的绪失控而激烈。

“殿下！”内侍和嬷嬷急忙退后行礼。

“保持这里的一切，如有不相的出现在这里，格杀无论！”裴洛安冷的道。

“是，婢一定谨守殿下的旨意！”嬷嬷点，应下。

裴洛安不再说什么，点点，带着内侍扬长而去。

守在外面的两个道姑，只发现太子离开的时候，绪虽然伤痛，但很平静，眼神似乎被谁安抚了似的……

两个对望了一眼，俱都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