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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往正屋进去，一边吩咐道：“都退下！”

其他不敢犹豫，一个个退了下去，远远的站到了院子里，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让恐慌，不知道这位季庶妃又做了什么事惹到温和的太子殿下了。

季悠然抹着眼泪进屋，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裴洛安，又跪了下来，膝行了两步，跪到裴洛安面前：“太子殿下，臣妾做错了什么，臣妾就算是死，也要当一个明白鬼，能明明白白的去死！若是太子殿下听信了什么馋言，臣妾就算是死，也死的冤枉！”

“你说……当引孤看到太子妃和景王的那一幕，是怎么一回事？”裴洛安压低了声音，厉声问道。

季悠然心里一哆嗦，立时明白裴洛安话里的意思，这是表示这件事他知道一些了？谁说的，是谁跟太子说了什么不成？

心思万转，知道败露，立时找到了解释。

“那件事，原本就可能是误会，臣妾当也跟殿下解释了，殿下不信吗？况且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太子妃娘娘也不在了，殿下再翻往的旧帐，是想做什么？太子殿下跟臣妾说清楚，臣妾现在就让去查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时候做主的是大伯和二妹妹，现在这些是不是还在，还不一定！”

那些，哪里去了？全在那天晚上杀的杀，死的死，哪里有活留下来问这种不起眼的小事。

裴洛安仿佛被一子冰水，从浇下来，一片寒凉，按在桌子上的手一阵颤抖，连带着桌上的茶杯都震动了起来……

死了，再查也没用了……所以……查什么……这真相……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