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安一把推开椅子，大步走了出来，伸手掐在了斜风的脖子上，用力往上抬。

斜风双后拉住裴洛安的手，却不敢用力，只哀求的看着裴洛安，因为呼吸困难，脸上一片红。

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抬起一些。

“你说什么？”裴洛安沉沉的问道，眼底嫌恶。

“婢……婢觉得是……是季庶妃害……害了先太子妃娘娘……婢……婢偷听到季庶妃和……的说话了。”斜风眼睛慢慢的出了眼眶，痛苦不堪。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洛安低，看着斜风丑恶的样子，蓦的把手甩开，斜风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没想清楚……就想想自己是不是有命说其他。”

裴洛安返身回到书案后，拿起书案上的帕子，擦拭着手。

斜风也是拼死来的，这时候哪里还敢隐瞒，一边落泪一边把她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所谓的听到的，其实有一些是她看到的，还有一些是猜到的。

待得事说完，裴洛安手脚冰凉的坐在椅子上，“你之前怎么没说?”

“庶妃娘娘在，婢……婢不敢多说……婢怕庶妃娘娘要了婢的命，婢后来还躲到了灵堂那里，婢……婢梦到太子妃娘娘托梦给婢的。”斜风掩面痛哭，“殿下……殿下，太子妃娘娘……”

“你闭嘴！”裴洛安拿起面前的一个笔洗，狠狠的往下砸。

笔洗砸在斜风的脸上，那一下子立时就把她砸的上冒了血，斜风痛叫一声，伸手一摸，满手的血，立时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书案后面，裴洛安的看着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的斜风，握着椅子的手痉挛……

寒月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是死在季悠然的手中，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