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只要真正的那个蝙蝠侠，而她给不了我，她只能给我一大堆狂笑之蝠那种山寨货，像我这样有品位的是不用假货的。”

小丑放下了相机，两手一摊，呲牙咧嘴地说道：

“我知道的东西一直都比你多，好莱克斯，她不是什么神，只不过是街上另一个嫌贫富的婊子而已。她过去抛弃了自己的儿子们，那一天又抛弃了你，将来也会抛弃任何，我脑子里的小闹钟一直都在响，告诉我她根本不可靠。”

卢瑟坐了下来，看着天花板，叹了气：“你说的对，可我在她把毁灭军团都塞进椅子后才算是看清了这一点，准备了自己的后路。”

“别伤心，我的光伙计，学学你的老对超，要时刻心怀希望。”小丑翘起了二郎腿，像是毒蛇吐信一样舔着嘴唇：“笑一笑，我一直都相信笑容的力量，我们还有实现心愿的机会，现在让你的秘书把香槟端来吧，我觉得我们又是好朋友了对不对？”

卢瑟果不其然地笑了，他扭朝向卧室：“茉茜，给我和客弄点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