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

“陛下，臣不敢。”

“不敢，那你跑什么。朕知道，你在十年前就派回了新郑去寻找你的亲故，只是可惜，他们都四散而逃了。”

申聿哪知道，二世对他的调查非常彻底。

“陛下——”

“朕喜欢你，是因为你做事谨慎；朕重用你的前提是，你绝无复国之心。但是现在，一个满身负载着秘密的却想着要弃朕而去！申聿，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执意要离开咸阳宫，朕是不会顾念旧的。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明早朝，会有来向朕禀报丞相的事！”

“你这些时心筹谋此事，折腾的消瘦了不少，但是你是朕的侍郎。整个咸阳城都知道，你是朕身边的红。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群臣关注的。朕本想让你结束此事后回府中修养，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宿在宫中吧。”

“朕以为，等此事风暂歇，你会回心转意的。”

申聿还能有什么话说。

他本意就是想让皇帝让他一条生路。

现在的申聿，已经知道皇帝太多的秘密了。

皇帝弄死了两任丞相，而这种事是绝对要守如瓶的，绝对不能外传。

扶苏信任申聿，多半还是因为他和赵高不同，申聿脑子很灵活，但是这不妨碍他是个老实。换言之，此没有多大的坏心思。

但是现在看来，申聿这匹马自己心里犯怵了。

申聿之所以想要离开二世，告老还乡，那是因为他察觉二世现在走的路，都是在刀子做的，申聿自然感到害怕。

而且，申聿很清楚，他已经知道了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知道太多，可是会死的。做皇帝的心腹，本身就意味着与死亡相伴。

“臣谢陛下。”

申聿垂丧气的离开了。

扶苏原本的好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后见状，也是记住了这个申聿。

皇后赤着脚回到内殿的塌上，自己躺着，心中反复盘算着这个申聿……

他若是离开了咸阳城，被别利用，说出实，陛下一定名誉受损。

扶苏尚在殿外，他坐在座上，陷了两难的境地。在感上，他舍不得申聿的消失；可在利益上，申聿已经是不得不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