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兵死得不够多吗？”

众目光都落在孙传庭身上，其中不乏质疑与茫然。

“刘总兵亲自督阵，都不能攻，你不会想说你比刘总兵还会打仗吧！”

孙传庭不去理会康应乾，迎着周围各样眼光，语气平和道：

“天亮后，用包衣填壕，把外围阵地填平。盾车掩护战兵向前，攻打汗王宫，刘总兵说了，建城墙条石垒成，火炮根本打不开，等战兵抵近城墙，便在下面挖掘，用火药引，只要炸开城墙，黄台吉就完了。”

众目瞪呆望向这位进士出身的武将，连邓长雄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

“用包衣填壕，那要多少？”

“五千就够了，每一袋土，把壕沟陷马坑填平。天亮之前，驱赶赫图阿拉城中所有包衣，不管有没有参与抢劫，全部用作填壕，数不够的话。”

孙传庭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就用城中百姓填。”

众望向孙传庭的眼神开始有些变化，炮营营官低声道：

“炮营火药不够，要炸开汗王宫，怕是····”

孙传庭望向韩真义。

“咱们兵力不足，炮兵当战兵用，天良红一起冲，火炮停止发，剩下的火药都用作炸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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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平辽侯昏迷不醒，开原军对赫图阿拉的最后一战暂时中止。

前线战兵被撤下来休整，炮兵停止轰击，战兵们开始在全城搜捕包衣，凡是后脑勺上拖着金钱鼠尾辫的壮丁，只要手中持有兵器，都被战兵驱赶到汗王宫阵地前面。

训导官森悌冒着严寒，举着喇叭鼓动这些恶贯满盈的包衣才们。

“想抢银子，就去汗王宫，看到没？金山银山，都在那里！你们每背一袋土，往返一次，就可以分银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