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你这禽兽，临死还要杀这么宫！”

朱由检抓起宝剑，指向护国公，帝王气势丝毫不减。

“那是朕的嫔妃，朕不能让她们受辱！”

刘招孙长大嘴，喉蠕动。

“刘招孙！你这禽兽！可恨朕今不能杀你，八十万藩王宗亲也会杀你，心道统也会杀你！刘招孙，你·····”

护国公望着表扭曲的朱由检，眼前浮现出张嫣流血的眼睛，表也变得狰狞。

两个疯子相互怒视：

“朕朕朕，狗脚朕！朱由检，本准备送你去济州岛，和你兄长团聚，你竟要杀我！”

“本官努力维持，西南叛便平定西南，辽东起就攻灭建，现在又在对付罗刹国，对付红毛夷，你却一直不安分，一直想杀我！”

刘招孙挥刀斩落天启皇帝一缕发，怒道：

“杀我便罢了，还要杀诰命夫，朱由检，你可知，天下没有我，不知几称王，几称帝！”

朱由检望着飘落地面的断发，提起长剑，指着刘招孙骂道：

“刘贼，你这狗贼，父皇皇兄都是被你害死，你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朕在河南为信王时，无时无刻不想替父兄报仇，自登基之起，朕就想着如何扳倒你！”

刘招孙扬起雁翎刀，齐腰斩断朱由检手中宝剑。

“本官可以宽恕其他，除了你。”

“你到黄泉路上，记得和你父皇说明，说我为何杀你。”

刘招孙说罢，收起刀落，天启皇帝身首分离，双脚蹬几下，轰然倒地。

刘招孙昂望向四周。

大殿角落，一个子低声抽泣。

“你是何？”

护国公伸出雁翎刀，挑在那后背。

“转过身来，我刘招孙不杀！”

皇后周氏回过，一脸怨恨，手中攥紧匕首。

“你夫君杀了我，我找他报仇，我不杀，你走吧，回周奎家，我不杀你们。”

刘招孙伸手就要夺匕首。

“刘贼，你，不得好死！”

忽然寒光闪过，张皇后已将匕首刺向自己脖颈。

“你·····”

伸手去阻挡时，匕首已切开喉管，一鲜血涌到刘招孙脸上。

皇后瘫软在地，嘴里发出咯咯响声，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眸死死盯着护国公，直到失去光泽。

“啊！”

刘招孙挥刀砍，将周围桌椅劈砍成碎片。

半个时辰后，护国公走出慈宁宫，对裴大虎林宇等道：

“大仇得报，现在去对付张春，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皇帝就是被此死的，他要为皇帝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