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因为，已经过去，你明白吗？”

付乘说：“我明白，但林小姐这样痛苦，我觉得，可能告诉她一些实，她可能会好受些，湛总也会好一些。”

林帘好，就是湛廉时好。

这样的一个道理，付乘在这几年里，已经明白。

托尼沉默，“付乘，每个都有痛苦，每个的一生也不可能风平静，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坎坷，疼痛，就看你是否能走出来。”

“林帘，她的命运很坎坷，但没有办法，她躲不掉，每个都躲不掉命运，算不了明天。”

“在遇到一些事后，别怎么说，怎么做，对她都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看她自己。”

“她怎么想，怎么做，怎么走出来。”

“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

突然的，托尼意识到一件事，他一下抬看约翰。

约翰此时看着他，脸上有了笑。

托尼心里紧了。

他终于明白他父亲说的话。

也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告诉他湛廉时的很多事。

因为，只有他自己能帮他自己。

陷那个沼泽里的，不是只有林帘，还有湛廉时。

托尼和付乘结束通话，他放下手机，看着约翰，“您一直在让他自己走出来，是吗？”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约翰双手叉，看外面街道上不断来往的车，“托尼，你知道为什么聪明总是很少吗？”

托尼看着约翰，没回答。

约翰转过来，看着他，“因为，他们的大脑，思想和别不一样。”

很普通的一个答案，没什么奇特。

乍一听，会让失落，因为这个答案太平常，一点都不高。

和高的问题完全不符。

可细细琢磨，却发现这里面大不一样。

大脑，思想，决定着一个的所有行为，有些事，在普通眼里，是不可能做到的，甚至不相信别能做到。

可是，你不相信，不代表不能。

你不能做到，不代表别也不能做到。

同样的，某些事，正常的思维无法理解，但对于某些来说，却是无比正常。

就像抑郁症，正常都认为只要保持乐观的心，放松，想开就好，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抑郁症的，他无法通过这些来让自己恢复，他的身体，大脑已经出现问题，他的思想，已经和正常不一样。

他无法做到普通所做的很简单的事，无法快乐。

他们得吃药，得看医生，得治疗。

“我明白了。”

约翰说：“去吧，小廉他需要你。”

“嗯。”